唐薈搖頭:「不至於吧,才38度,吃點藥就好了,沒事的。再說醫院那股消毒水的味道也難聞。」
一看就是發燒發多了,發出經驗來了的人。
小區外面就有診所,不過價格貴服務差,簫悅想到就有點皺眉頭,問道:「那去診所看看?」
唐薈搖頭:「你不知道一進診所不管什麼病第一件事就是給你掛一瓶葡萄糖嗎?那個診所太坑了,掛了還不如不掛,你幫我買點退燒藥來就可以了,多喝點水發點汗就好了。」
她的表情很輕鬆,似乎發燒對她只是一件無關痛癢的小事,完全不值得一提。
簫悅看她沒什麼大礙的樣子,也就信了她,出門給她買藥去了。
唐薈盯著天花板看,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其實也不是很燙。
低燒吃人參,簡直就是作死,而她偏偏自己作死。
昨天那點人參的量控制的剛剛好,讓她不至於高燒到去醫院的地步,也卡在了那個需要呆在家裡不能去上課的水平。
這麼折騰自己,還不就是為了有一個合理的理由能把簫悅自己一個人去學校,而她有理由光明正大的呆在公寓裡面。
簫悅和唐薈本來就是天天同進同出,唐薈本來就沒什麼機會下手。再說兩個人同進同出慣了,簫悅也沒有什麼必要給她鑰匙,自然如果唐薈想要不留痕跡的把那個小U盤拿出來的話,還是需要一個合理的理由。
然而今天,一點點小小的花樣,這個合理的理由達成了。
其實她應該早一點動手的,畢竟這些事情隨時都可以做。
但是她還是拖了這麼久之後才開始行動的,全是她的私心作祟。
明明心裡總是有一個念頭在阻止她,不要這麼做,停下來,但是最後那個念頭總會被那副簫悅和楊陌親吻的畫面所擊碎。
如果愛恨的天平傾斜,那麼恨意便會因為愛而無限放大。
正所謂愛的越深,恨得也越深。
那麼再拖下去有什麼意義呢?
反正結果都是一樣的。
買完退燒藥回來,簫悅看著她吃下去之後,隨便做了點早飯,走進臥室。
「我今天幫你請假,你多睡會也行,我熬了點粥,記得吃點,退燒藥中午再吃一次,我中午帶外賣回來。」
唐薈乖順的點個頭。
簫悅看著她睫毛一眨一眨的樣子,眼神因為發燒而有些迷茫和脆弱,唐薈抱著個杯子在一點一點的喝熱水,唇是水潤水潤的,眼睛低垂的盯著水面看,格外吸引人。
簫悅過去,彎下腰,在她唇上點了一點。
「等我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