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悅沒什麼表情,她似乎又恢復了她當年在學校的冷美人的形象,只不過這一回,包裹住她內心的堅冰更加堅硬了。
目光裡面有些東西太深,連簫悅都看不太清楚,她閉了閉眼,答應了一聲。
「我明白,我不會再有私心了。」
簫悅不想再去招惹唐薈,唐薈更不會趕著去招惹簫悅。
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不可挽回。
有些感情一旦辜負,就不能再來。
誰都應該明白這個道理。
當晚簫氏一家飛往倫敦,簫悅的祖母在那裡,她家的家業也有一部分在那裡。
簫家的根基不會這麼輕易垮掉,但是簫家全盛的時期,卻很難再來。
國內的新聞大篇幅的報導著警方根據匿名著的舉報,目瞪口呆的發現了他們一直以為是好公民國家優秀納稅企業的商業帝國簫氏實際上曾經做過一些不良買賣。洗錢,做黑帳,什麼事情都給他們幹了個遍。
雖然數據顯示的是很多年前,但是卻在法律追究期之內。
然後警方想要抓人來問問的時候,簫氏一家就不見了。
而另一邊肖婉蓉並沒有食言,那個有時候溫文爾雅,有時候笑的像是狐狸一般的女人把唐薈往美國送出去了,讓她在本地進了一所大學,表演系。
肖婉蓉說,以她的長相,再加上你的演技,只要好好利用,前程似錦,前途無量。
唐薈覺得這不是誇獎而是諷刺。
肖婉蓉還對唐薈說:「因為你,現在國內簫氏基本垮了,高興嗎?」
高興嗎?
也許吧。
而唐薈不知道的是,取代簫氏迅速成長,吞併原來屬於簫氏的一切的,正是肖婉蓉所在的榮陽集團。
離唐薈隔了一個大西洋的英國,簫悅在倫敦本地上了一所高中,然後考上了大學,她的英語本來就很好,交流全無壓力。
她的生活平淡無瀾,上課,學習如何工作,去教堂做禮拜,交朋友,看書,跑步,偶爾深夜睡不著在酒吧獨自坐一會,卻不再去想那些往事。
但是不去想是一回事,自己不由自主的會去想到,則是另外一件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