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七年時間,足夠使簫氏重整旗鼓,東山再起。雖然失去了國內的半壁江山,但是沒關係,有些東西遲早他們會搶回來。
但是七年前因為仇恨而被蒼雪掩埋的感情呢,又該怎麼辦?
又能怎麼辦呢?
簫曉在唐薈在美國的五年裡面試圖尋找過唐薈,但是沒有結果。唐薈似乎像是人間蒸發一樣,即使動用了簫氏的內部關係網,也還是找不到這個人。既然是這樣,自然簫悅也得不到關於唐薈的一點消息。
雖然簫悅也並沒有刻意尋找過,但是唐薈像是扎在她心尖上的一根刺,被人拔下之後,表面上看起來沒一點事,但是一到半夜,想到那些事情,簫悅便會起來,坐在陽台上看那漆黑一片的夜空,有時候一坐就是一整晚。
那根刺的傷痛還是沒有癒合,也不可能癒合。唐薈是簫悅這輩子唯一放在心尖上疼過的人,但是那個人卻在她心尖上插了一把刀,如何才能癒合?
過了五年,唐薈出道之後,簫悅才得到了她的消息。
原來是去當明星去了。
但是卻和她再無關係了。
簫悅本想如此,縱然失望受傷,既然相愛過一場,唐薈父親那件事情畢竟還是簫氏主要造成的,那一過抵一過,誰都不欠誰,好聚好散。
雖然心頭的那根刺或許很多很多年之後才能癒合,但那也無妨。
可是簫曉卻不這麼認為。
在簫悅畢業當天,簫氏本部的人都知道了簫悅的身份,與此同時,簫曉坐在會議室最上面的那個位置,懶洋洋的掃了一眼下面的人,突然笑了笑,圍坐在會議室里的人大部分都是和簫氏夫婦一起拼搏了這麼多年的老夥計,簫曉這樣笑意盈盈的望著下面,讓這些老夥計們都抖了一抖。
這笑得特麼太陰森森了這要幹嘛呢。
簫曉笑意盈盈的宣布了一件事。
「大家都是熟人,悅悅和唐薈的事情你們差不多都知道了,其他事情我就不多說,國內那邊關於那份資料差不多都處理完了,接下來……現在占據國內市場的是榮陽集團,他們在我們退出的時候就第一時間搶走了我們大部分的市場,簡直可惡。你們覺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