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哥哥喲你急什麼——」
方宴眼神對上簫悅,簫悅眼神的意思很明顯。
反正以後老死不相往來,先滿足他簽下單再說,去!
畢竟他們現在這場鬧劇也就是衝著這麼一個目的。
XX酒店底下一樓是個高級會所,服務一條龍,只要有錢,想幹嘛就幹嘛。
能讓男人快活肯定不是什麼純潔的玩意,這誰都知道。
一間大包間裡面,簫悅端坐在沙發上,舉止優雅從容,她冷眼一掃,中年男人特意為她叫來的幾個小白臉立刻噓聲不動彈了,垂首站在一邊乾瞪眼。還有簫悅身後齊刷刷站著一大排不良從業婦女,目光尷尬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和那邊已經開始纏著幾個不良從業婦女開始跳舞的中年男人。
那邊看起來特嗨而這邊正處於西伯利亞冷寒流地帶是怎麼回事!這個女人看起來好可怕救命啊!
有個長的特乾淨的小男生看起來也就高中畢業的樣子,大膽的往前走幾步,順從的蹲下身來對著簫悅展開一個討好的笑容:「姐你長的真漂亮,我叫李諾,姐叫什麼?」
結果簫悅冷冷的目光一掃來,李諾覺得一陣巨大的寒流從他身邊呼嘯而過,那點小心思小旖旎全部消失的乾乾淨淨只想立刻滾蛋走人。
李諾一副哭喪臉回來,站在簫悅後面的一排不良從業婦女裡面,有個腦子靈活的轉了轉,看著面前一看就是金主樣的女人,突然有個想法冒出來。原本就濃妝艷抹的女人,眼角微微一挑,嫵媚妖嬈。
她施施然的踱步過來,也蹲了下來,笑盈盈的臉上對上簫悅的眼睛,不過這位膽子大一點,沒怕,反而湊過去,一雙紅唇離簫悅的唇不過十厘米遠。
「姐不喜歡他們……那姐你喜歡我嗎?」
她壓低了聲音,竟然挺好聽,有一股清麗的味道,恍惚間讓簫悅想起了很多年前,唐薈也這麼貼近過她。
聲音如她一般的清麗,如初春的風,雖然有點冷卻帶著一股潮濕的味道。
簫悅面無表情,在那雙唇壓上來之前往後退了退:「能離我遠點嗎?你妝太濃了,我聞的有點想吐。」
女人聽了一愣,頓時內心碎成渣渣灰溜溜的跑了。
從此簫悅周遭一米範圍內無人敢進,方宴在一邊一邊應付著小姐還有湊上來的小白臉,羨慕的只想縮在簫悅後面。
方宴終於被纏煩了,起身去趟廁所想開溜,他相信簫悅一定能收拾這對爛攤子的,但是中年男人自然不能猜到方宴心中的小九九,看見方宴要出去,連忙過去拉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