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一樣。
唐薈窩在簫悅懷裡,眼神依舊是迷離的,可是卻痴痴的笑了起來。她反身勾住簫悅的脖子,對著她耳朵輕聲呵氣。
「你誰啊你……哦我想起來了……」
「你是簫悅……簫總……」
「簫總啊……你還……喜歡我嗎?」
「還……想不想試一試?」
「我……我……一點都不貴的……」
唐薈話尾音上挑,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纏綿和挑逗,輕佻的語氣讓簫悅起了一股無名火。
唐薈嘴唇湊近她的唇,簫悅沒什麼反應,唐薈便覆唇上去,一點一點描摹她姣好的唇形。
可惜簫悅可沒有一點的旖旎心思。
這次是碰到她,如果是碰到別人呢?她是不是也會窩在別人懷裡這樣像只貓一樣的乖巧,挑逗別人?
唐薈這麼多年,又過得是什麼日子,才會說出自己不貴這種話來?
她這些年到底……經歷了什麼?
有多少人碰過她了?
說是好聚好散,實際上這麼多年以來,她也一直都放不下。
簫悅一陣心煩意亂,原本冷靜自製的人一碰上唐薈就會亂了陣腳,唐薈手還勾著她的脖子,腦袋窩在她的肩頸處噴著熱氣,坐在她腿上,若有若無的磨蹭著。
中年男人還是一副色眯眯的樣子:「簫總……你認識?要不給老哥哥我介紹介紹?」
簫悅乾脆一把抱起了唐薈,另一隻手摸到錢包抽出了一疊鈔票壓在桌上。
「趙總真不好意思,這是我朋友,看起來她狀況不太好,我先送她回去,帳我來結,你們繼續玩。」
「是簫總朋友啊……那可真可惜……不不不,要快點送人回去,都醉成這樣了,路上小心啊……」
既然是簫悅的朋友,趙總也不好說什麼,只覺得有點惋惜,然後繼續和一群女人們玩樂起來。
方宴眼睜睜的看著簫悅帶著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走了,頗痛苦的看著慢慢向自己圍攻的女人們。
簫悅帶著唐薈離開XX酒店,將唐薈扔進后座裡面,一點憐惜都不帶的那種。
她現在頗有些煩躁,通過後視鏡看了眼躺在后座上的唐薈,打著方向盤,將車從停車位上開了出去。
現在是凌晨一點半,北京依舊是不夜城,馬路兩邊霓虹閃爍,法拉利流暢的身型飛馳而過,速度很快,估計超速了。簫悅也不管這些,向來嚴謹自製的人一煩躁起來便放任自己越來越快,簫悅知道這樣容易出事,但還是控制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