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薈覺得喘不過氣來了,偏偏禁錮住她的那個人又不放過她,她雙手掙扎了一下,卻根本掙扎不開,簫悅一隻手輕輕鬆鬆壓著她兩隻手,手法很巧妙,讓唐薈根本無從下力。
一直直到唐薈快要窒息了之後簫悅才放過她的唇,然後沿著那濕痕一路吻下去,含住她的脖頸,牙齒在脖頸上輕輕咬著,最脆弱的部位被人咬住,又舔又吻的,酥了半邊身子,惹得一陣輕顫,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柔弱入骨,嬌俏美人。
唐薈被自己發出的聲音驚到了一聲,簫悅聽到了更加興奮,加大了力道在她脖子上啃咬著,咬出了一個個紅色的痕跡。
簫悅覆在她脖頸處,低低的聲線染出了幾分不一樣的滋味來,笑出聲來,:「薈薈,你真敏感。」
唐薈咬緊下唇,不想讓自己的聲音溢出來,但是喉嚨跟發癢一樣的,忍不住想哼哼兩聲。
太不對勁了。
簫悅似乎是猜中了她的感覺,笑著問道。
「薈薈,是不是很想叫出來?」
「薈薈」這個稱呼似乎總讓她有一種回到從前的感覺,那個時候她還那麼那麼的喜歡她,她也那麼那麼喜歡她,兩個人睡在一起,不管是要做什麼還是什麼都不做,她也總是喜歡「薈薈」「薈薈」的叫她。
可惜一切回不到從前。
唐薈臉上更紅了,躲閃著視線不想讓她對上她的眼睛。
如果簫悅這個時候對上了唐薈的眼睛,一定會覺得那是世上最美的風景。
唐薈眼睛本來就生的好,不是非常大,但是眸中總是有一片璀璨星光,亮閃閃的,讓人不由得自主的追隨。
她長長的眼線往上挑了一份,一般來說上挑的眼線總是讓人有種輕佻的感覺,但是唐薈偏偏出了三分風情七分純淨。
明明是兩種感覺卻偏偏出現在了同一個人身上,而且完全不會讓人覺得違和。
眸中含了幾分水汽,似乎是被欺負的過分了,也可能是被白光刺激的,水珠沾上了卷而長的睫毛,眨一眨,跟把小扇子似的撲閃撲閃,又無辜又嫵媚。
很漂亮,也很勾人。
唐薈搖搖頭,又看了簫悅一眼,羞恥的點點頭。
簫悅笑意更深:「薈薈,我告訴你,你這是浪的,其實你的身體特別喜歡我這樣對你,才忍不住想要叫兩句,讓我多碰碰你……」
唐薈猛地搖搖頭,想反駁但是卻不敢開口,怕一開口就是哽咽呻吟,坐透了一個「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