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們之間彼此都對兩人背後的關係了解的清清楚楚,明明兩個人之間是不可能的。
既然這樣,為什麼簫悅還要這麼做呢?
把自己從易鼎娛樂那片深淵中帶出來,讓自己進簫氏娛樂,給劇本讓自己隨便挑,甚至於到了讓自己這種根本沒演過幾場戲的藝人演女一,知道自己聲音並不好,還會請專門的聲樂老師來教唱歌。
而這些,簫悅又是頂了多大的壓力才能做到的呢?
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其實唐薈是明白的。
正是因為太明白了,所以才越加的迷茫。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吧。
唐薈光著腳踩在沙發上,毫無形象的蹲著看簫悅公寓裡屯的電影碟片,手邊上還有一包簫悅沒吃完的薯片,咬的滿沙發的薯片碎屑。
唐薈放了個感人肺腑的愛情片,正哭的稀里嘩啦的時候,音響又開的大,門鈴響了好久唐薈都沒聽見,還在片中男女激烈接吻沒有背景音樂的時候,唐薈終於聽見了快震動整棟樓的敲門聲。
唔,不對,說撞門聲比較恰當。
唐薈聽見了聲響,連忙抽了張紙巾邊抹眼淚邊跳下沙發去開門,一開門,門外的高瑞一臉的陰沉再見到她之後變成了滿臉擔心,最後看著唐薈哭的梨花帶雨的臉變成了一臉的憤怒。
高瑞:「簫悅對你做了什麼?怎麼這麼久才開門?我差點以為你被簫悅囚禁了,再不開門我都準備讓保安來撬門了。」
唐薈:「……」
囚禁啊什麼的真的大丈夫嗎?
高瑞:「簫悅把你怎麼樣了?你們明明……她打了什麼主意?」
她也沒把自己怎麼樣,只是失身了。
唐薈側身給他讓了路:「先進來吧……說來話長。」
高瑞把她的東西給帶來了,大包小包的提的高瑞氣喘吁吁的,一進門就把大包小包扔在地上。
唐薈總有種自己被買了的感覺。
高瑞是了解她們之間那些事情的,但知道的也只是一點,並不了解全部。
但不管發生什麼,他畢竟還是看著唐薈從高中一直到現在,唐薈當年在美國學習的時候唯一有聯繫除了凌曉就是老徐和高瑞了,高瑞畢竟和她認識了這麼多年,唐薈這麼折騰來折騰去,他都快看不下去了。
高瑞頗嫌棄的看了滿是薯片碎屑的沙發一眼,唐薈見了他嫌棄的眼神,咳嗽兩聲,拍了拍沙發,抖了一地的薯片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