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她都知道。
其實不願見他,也只是不想讓他牽扯進這些亂七八糟的是非中而已。
什麼仇恨,家族,簫氏,唐家,一切的一切她只是不想讓他卷進來罷了。
與其讓他見了她,察覺出一些事情出來,還不如不見。
看樣子他在顧川娛樂過的很好,不是麼。
唐薈道:「再說吧。」
簫悅和唐薈先行告辭,李顧川也不多糾纏,他此行的目的也不是為了這個。兩個人走到了地下停車場,地下停車場一片空曠,零零散散停著幾輛車,簫悅帶著唐薈本想上車,卻察覺自個車旁邊那一輛車在劇烈的震動著。
……
這是哪對憋不住的小情侶在玩車震臥槽。
也不要在停車場就玩上啊,上面就是酒店你們好歹憋著點啊。
可是唐薈分明認得這輛車應該是老徐的車子,有幾次高瑞跟著她出通告的時候太晚了,老徐的車子就會無聲無息的停在外面等著接高瑞,順帶著把她也送回家。
如果這是老徐的車子的話,那裡面八成就是老徐和高瑞了。
簫悅的車子離老徐的車子很近,站在簫悅車子旁邊隱隱約約還能聽到那邊偶爾漏出的幾聲微不可聞的嗚咽,突然之間那嗚咽聲變得高亢起來,仔細聽還能聽見皮肉撞擊時噼啪的聲響,如果湊近了沒準還能透過窗戶看見他被他壓在身下用力的衝撞,常年不見光的白花花的大腿勾在另外一個人的腰身上,腳趾緊繃,臉上一片紅潮。
慢慢的車子動靜小了點,偶爾間歇的一震,還伴隨著高瑞一聲帶著哭腔的嗚咽,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子動靜又開始變大,唐薈沒敢聽下去。
臥槽這老夫老夫的持久力還能這麼嚇人。
簫悅有點尷尬,而唐薈臉有點紅。
她從來沒聽見過高瑞發出這樣的聲音。
昨晚上她的聲音又是怎麼樣的?
唐薈轉過頭去偷偷看簫悅的反應,正好簫悅目光也轉過來盯著她瞧,這一瞧唐薈臉直接給紅透了。
她們昨天晚上才做這種事情。
簫悅拉著唐薈進了車門,自個坐在駕駛座上,車開了出去,簫悅飛快的轉動著方向盤,熟練的倒車轉彎,離開這是非之地。
唐薈氣息有些不穩,明明那裡還有些細微的疼痛感,但是身體卻隱隱的感覺到酥麻。
簫悅一到她們住的公寓,簫悅拉著她的手腕上電梯,半夜九點左右,電梯裡面還有人,唐薈臉有點紅,慢慢的平復自己的呼吸,簫悅比她高一點,站在她後面,兩個人就像是誰也不認識誰一樣,沒人注意到簫悅的手隔著衣服按在唐薈的背上,一點一點的往下摸,一直到下面,再用了點力氣的按下去。
電梯裡面人很多,倒是遮住了她們的動作。
「唔……」
唐薈想叫出來又不敢叫,身後的女人太大膽了,完全不顧及這裡是電梯,旁邊還有那麼多人,她們都是公眾人物,萬一被認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