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城再一次從馬車上摔了出來,沈炎翎連忙拉住馬韁停下馬,下馬將顧城抱在懷裡抱住,急切的喚著她的名,一身華服的皇后站在了他們面前,身邊還圍了數十個黑衣人。
圍觀拍戲的眾人吞吞口水:這都讓大神摔第四遍了,再摔下去估計大神也會不耐煩的。
顧城咳出一口血:「皇后娘娘,我無意爭寵,只想與心上人遠走高飛,請皇后娘娘放過我們,顧城來生做牛做馬……來報答皇后娘娘的這份恩情。」
皇后廣袖一揮,背對著她,眉目淡淡,似乎跪在地上的不是淑妃,而是一隻螻蟻。
皇后接過了旁邊的人恭恭敬敬遞過來的一杯茶,不急不緩的掀了茶蓋,輕輕吹了一口氣,慢慢道:「依本宮看,妹妹膽色過人,只是行為冒失了些,這般冒失,在後宮可是要不得的。」
唐薈臨時改了下台詞,幾個字明明白白的表示出了皇后對淑妃這種與情郎私奔的行為的不以為意,失了那股陰冷狠毒,多了幾分母儀天下的淡然和不驚,仿佛在皇后眼裡,后妃與情郎出逃根本不是什麼大事,淑妃遲早還是要回到後宮中來的。
沈炎翎緊緊的握住了手上的劍,顧城柔嫩的手覆在沈炎翎手上。皇后見著那隻手青筋畢現,輕笑了一下,不緊不慢的抿了口茶,而後將茶隨意的往後遞給黑衣人,黑衣人躬身退後。
皇后隨意的往後退了一步,黑衣人四處分散著,沈炎翎和顧城想要逃的話,完全可以逃脫掉。
皇后淡淡道:「本宮知道這點人困不住那你們,本宮前來只想提醒一句,沈公子,你與淑妃娘娘這麼一走牽連的可是顧家與沈家上上下下九百口被抄家滅門,甚至還有你那剛剛出生的弟弟……」
皇后笑了笑:「你走的可安心?」
一個輕飄飄的問題拋了出來,顧城本來就身受重傷,頭暈目眩,聞言頓時清醒了幾分,露出了幾分痛苦卻又無可奈何的神色,閉了閉眼睛,突然輕笑了一聲,似乎是在嘲笑自己不可把握的命運,輕輕鬆開了沈炎翎的手。
宋大神的這個臨場反應,攝像組連忙抓拍。
皇后走進來,低下頭,與顧城的臉挨得極近,卻並沒有掐著淑妃的下巴,只是細細的如同端詳著一件精美藝術品一樣的看著,而後站起身來,目光遠眺,淡淡道:「妹妹如此漂亮,跟皇上服個軟,本宮為妹妹求個情,這事也就揭過了。至於沈公子……」
「天下哪來那麼多團圓美滿的結局,你說呢?」
沈炎翎緊緊的抱著她,拳頭緊握,顧城眸中漸漸盈滿了淚水,而後手覆在沈炎翎緊握的手上,低聲笑了笑:「你別抓破了,我心疼。」
風淡雲輕,一滴淚水輕輕落了下來:「我跟你回宮。」
林子裡面的人散了乾淨,只留了了皇后一個人,獨自走著,那背影顯得那般的寂寞。
皇后輕嘆道:「罷了,罷了。」
「咔!」
站在攝像機後面看的李導拍了拍手,難得露出了一個滿意的表情:「拍的不錯,大神你最後的臨場發揮很棒,唐薈你也不錯,總算有了皇后該有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