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兩個女人的香艷戲也沒什麼,多製造一些噓頭而已,但是偏偏她們兩個都是Les,湊在一起,還真怕某些人誤會。
唐薈環顧四周,李導跟著攝影師又去討論這一段哪裡能用哪裡不能用了,本來一直在旁邊看著宋離墨拍戲的曲億玲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悄悄離開了。
唐薈覺得自己似乎做錯了什麼。
但是劇本上是這麼寫的她有什麼辦法……
唐薈想,要怪就怪這個賣肉的世界好了。
她們兩在水底下都是穿著三點式,也不算是□□,除開這些,大冷天的泡在這種溫水浴池裡面拍戲也是一種享受。宋離墨渾然不在意的接過旁人遞過來的毛巾,站在浴池旁邊擦乾了水之後,披上了路萱殷勤遞上來的外衣。
身材高挑,皮膚並不是病態的慘白,而是一種近乎是冰山雪地中,一眼望過去,只覺得絕美不可方物的白淨剔透,是旁人不可褻玩的美麗。浸了水的頭髮擦乾了,捲髮沒幹之前應該是很凌亂的貼在衣服上,但是在宋離墨身上卻有一種別樣的美感,她撥了撥貼在額頭上的發,露出了猶帶著水汽光潔飽滿的額頭,泡在浴池裡面久了,整個人便顯得有些慵懶,但是整個人的氣質卻並不是在浴池中那種柔中帶怯的感覺,而是一種大方自如,毫不在乎別人目光的從容不迫。
真迷人。
唐薈裹著高瑞遞過來的大衣,坐在一邊吹頭髮。高瑞拿著她的手機遞給她:「剛剛簫悅給你打了個電話。」
唐薈連忙拿過手機,頭髮也不吹了,站起來隨便尋了一個沒什麼人的地方走過去。
沒幾秒電話就被接了起來,那邊帶著笑意的女聲傳來:「薈薈,拍完戲了?」
唐薈答道:「嗯……剛剛拍完上一場。」
簫悅一邊夾著手機一邊手下不停的翻資料:「什麼戲呢?」
唐薈頓了一下,想起剛剛拍的大尺度浴池戲,冷汗都快下來了。要是讓簫悅知道她和宋離墨拍了一場這麼大尺度的戲碼,雖然說是工作需要,簫悅不會多說什麼,但是肯定會很不爽。
簫悅一不爽快,遭殃的永遠是她自己。
唐薈才不會挖坑給自己跳,答道:「就一般的……打鬥戲之類的……」
簫悅笑了兩聲:「你一個皇后演什麼打鬥戲,嗯?」
唐薈被這麼反問頓時察覺到了自己的愚蠢,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簫悅又笑問道:「是不是你和宋離墨那場……浴池戲?」
……她怎麼猜到的?
唐薈沒敢說話。
「那劇本我反反覆覆都看了好幾遍了,除了這一幕以外,你還有跟皇帝的親吻戲、床戲,將來你還要跟宋離墨滾個床單,甚至是跟林子緒貼在一起的戲份都有……你所有跟別人的親熱戲我都記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