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能關燈嗎?」
唐薈咬著下唇低垂著眉目,雖然被蒙著雙眼,但她能感覺的到頭頂上的白熾燈無情的亮光。
簫悅走過來,坐在床邊上,手上還捻著那根煙。
「你脫,或者我幫你脫。」
簫悅的聲音不復平常的溫柔,而是那種公式化的冷淡,好像擺在她面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件被她看中的商品,討價還價罷了。
唐薈知道她生氣了,也知道她生氣的原因是今天拍的那幾幕戲,心裏面莫名的有點委屈。
又不是我樂意拍的,劇本上那麼寫我有什麼辦法?
辛辛苦苦拍了一天戲,拍完了還要被你這麼弄來弄去的……
這麼想著,手上的動作就老大不情願了,慢慢吞吞的解開了系在腰間的大紅色的腰封,褪去身上寬大的戲服,留下了裡衣,然後手就不動了。
委屈,羞恥,想念,喜歡,還有些難過……
這些情緒混合在一起的時候,內心酸脹的要命,簫悅一直都不說話,唐薈的手指在床單上摸索著,觸到了另外一雙手,然後再也不願放開了,五指相扣,唐薈身體依偎過去,從後面抱住了簫悅,再偏了偏頭,唇去尋找另一雙唇,卻得不到章法,結果一直不斷的流連在簫悅的臉上。
眼睛被蒙住,但是內心的渴望卻反而滋生瘋長起來。將近一個月沒有見面,所有的聯繫都是靠著電話和簡訊,那人偏偏又忙的要命,閒聊的話也不能太長的時間,沒有見面的時候還能忍著,但是一見面的話,根本忍不住……想要親近她。
這種想念的心情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已經這麼喜歡了嗎?
她們到底彼此都錯過了多久?
好不容易唇尋找到了另外一雙唇,乖巧的貼合了上,舌尖探了出來,去觸碰著那人的唇齒,被默許了長驅直入,唇齒相依,有水聲靡靡的在兩人唇之間隱隱漏出。
唐薈小聲道:「好……想你……」
簫悅任由著唐薈動作,眼睛看著唐薈的臉,雙手一點都不閒著,直接從褲縫裡面鑽了進去,隔著內褲去揉捏飽滿的臀瓣,手指還不老實的在私處圈圈點點,意外的感覺到了一手的濕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