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氣歸生氣,心卻砰砰砰的跳。
簫悅低著頭:「我該登機了。」
唐薈生的那點子氣頓時煙消雲散了。
「以後有機會再見吧。」
一個天天忙,另一個也是天天忙,這下一次見面估計要等殺青了吧。
唐薈的不舍全寫在了臉上,有些失落,簫悅掐了掐她的臉,往她手上塞了個小盒子。
簫悅笑笑道:「本來想以後再說的,這事也急不來,但是……還是先給你吧。」
唐薈手裡被塞了個小盒子問道:「什麼東西?」
簫悅笑著又掐了把她的臉,想了想,低聲道:「等我走了你再看,你在的話我可能忍不住。」
一個眼神極盡的溫柔纏綿。
唐薈似乎是被她刻意壓低的聲音給感染了:「忍不住什麼?」
簫悅又笑了笑:「沒什麼,我得走了。」
機場人來人往,簫悅走的瀟灑,手一揮,跟隨著大流往著登機口走,就沒回過頭,唐薈一直看著她消失在登機口,然後轉身快步離開了機場,在機場她的目標太大了,總歸是不安全。
她口袋裡踹著那個小盒子,一震一震的,心也跟著一飄一飄的,慢慢走回了回片場的小路,她打開了盒子。
盒子裡面一枚戒指安靜的鑲嵌在裡面,靜靜閃爍著獨有的風華,訴說著獨有的過往和未知的未來。
第46章
最後唐薈找了根長一點的銀鏈子把戒指串了起來,掛在脖子上,平時不拍戲的時候就遮在衣服底下,拍戲的時候就摘下來珍而重之的收在那個小盒子裡面。
她沒去問簫悅為什麼要給她這個,一如簫悅也沒有解釋為什麼突然塞個戒指給她,一句該有的表白——甚至是求婚——都沒有。
像是一個秘而不宣的誓言一般。
她們就像是一般的分隔兩地的小情侶一般,沒事的時候打個電話,互道晚安,講一些身邊的趣事,問一問你過得好不好,我想你了之類的,唐薈沒有問過戒指的事情,簫悅也不說,但是彼此之間就像是心裏面藏著那麼一個秘密,別人都不知道的秘密,讓人的心像是塞滿了浸透著蜜糖的棉花一樣輕飄飄的,甜蜜而滿足。
不知不覺轉眼又是將近兩個月過去了。
拍戲進行到尾聲,戲份已經發展到了皇后娘娘在皇帝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縱容之下,鼎力支持男主造反,並且給皇帝喝的酒下了一味無色無味的毒。
皇帝擁著她的腰,坐在金鑾大殿上,外面是男主帶兵攻打進了皇城,皇后為他最後斟了一杯酒。皇帝對上了她的眼睛,那雙原來第一次相見時清澈明亮的眼神早已經不復存在,皇帝最後一次吻上了他這輩子唯一愛過的女人的嘴唇,戀戀不捨的放開之後,一口飲盡了杯中的毒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