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一看就是誰故意而為之。
她到底什麼時候,得罪過這樣一個人?還得罪的不淺,到了想要殺了她的地步。
唐薈醒了過來,慢慢也恢復了身體知覺,腿腳麻痹,她動了一下腿,帶動著被子動,高瑞被驚動了一下,慢慢抬起頭來,睜開了眼睛,對上了唐薈的眼睛。
高瑞「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撞翻了身後的椅子,一陣噼里啪啦的響動之後,高瑞「啪」的一聲按響了床邊的護士鈴。
唐薈就被魚貫而入的護士醫生推去翻來覆去的檢查了好久。
唐薈被推進放射科檢查的時候,往窗外一瞥,看見老徐站在高瑞旁邊,攬住了高瑞的肩膀。
唐薈閉上眼睛那一刻,最後一個念頭就是:連老徐都來了,簫悅也應該知道了吧。
她本來還想瞞著她的。
唐薈被折騰了一通,被醫生叮囑了很久需要注意的事項之後,終於能安安穩穩的躺在床上。高瑞和老徐坐在她床邊,床邊就一個凳子,高瑞翹個二郎腿坐著,老徐不知道從哪裡拖出個摺疊凳,小小的一個,人高馬大的往上面一坐,整個人都有點縮起來,看起來還可憐兮兮的。
唐薈有點沒心沒肺的笑了出來。
高瑞瞪了她兩眼:「笑笑笑,有什麼好笑的,你知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了?」
唐薈摸摸鼻子,她也不想這樣嘛,但是在高瑞面前,總覺得有種自己做錯了什麼一樣的感覺。
唐薈還挺實誠的猜起來:「三天?」
差不多吧。
高瑞:「整整一個禮拜。」
唐薈:「……」
居然有這麼久。
老徐坐在一邊,嘴裡叼了支煙,剛想點火,就被高瑞給從嘴裡抽出來。
高瑞指了指病床:「無煙病房。」
老徐被人抽走了煙,總覺得嘴裡沒滋沒味的,自個的戀人就在一邊,但是還有別人在,又不能光明正大的啃上去,咳嗽了兩聲,轉移了話題。
高瑞整個人都有點煩躁,相比起來唐薈安安靜靜的坐在床上,反而顯得這個受害者比較平靜一點。
高瑞:「你一點都不意外?」
唐薈抬眼:「你指什麼?」
高瑞越說越激動,到後面完全是吼出來的:「還能指什麼?你知不知道情況到危險,你剛送到醫院的時候整個人呼吸都快停止了,要不是……我現在都不能在這看見你了你知道不知道?」
老徐將人攬住了。
很久沒有見高瑞動過這麼大火了。
高瑞向來是能裝逼就裝逼,又好面子,內心裏面多麼崩潰表面上都能裝出一副風淡雲輕的模樣出來,這麼多年見他發火的次數不超過十次。
唐薈被他吼的往後縮了縮,眨了眨眼睛,真心實意的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