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她這裡這獨一份了。
這種時候,唐薈也會產生一種她們的關係是平等的錯覺。
但也僅僅是錯覺罷了。
完全被無視了的高瑞麻木的坐在一邊啃著第二根香蕉,手上一個沒忍住,直接把香蕉給捏扁了。
這對死百合,秀什麼秀。
作者有話要說:不要問我為什麼這一章長這樣……
第49章
皇后喝醉了。
旁邊火盆烤的正盛,滿室暖意,重重紅衣掩蓋下的蒼白病態的雪膚露出了冰山一角,美人臥在榻上,勾勒出泠泠腰身,款款身段,像是一朵妖冶的罌粟玫瑰,美的驚心動魄。
百姓群臣都說當今身上色令智昏,然而敗在這麼一朵罌粟下,唱書人泛泛而談,搖著扇子講那重重宮闈下的詭秘野史,總不由得感嘆一聲,美人如玉,英雄難過。
皇帝是一個人來的。
空曠冷清的鸞儀宮向來連僕從都甚少,皇后娘娘不喜歡身邊都是異國人圍著,所以身邊伺候的人也就那麼三兩個,一點皇后該有的儀仗都沒有。
所以早年泱泱後宮總有傳言,皇后失寵多年,不成構陷。
然而這麼想的人,都早已成了紅顏枯骨。
鸞儀宮裡總能隔三差五的聽到皇帝和皇后娘娘的爭吵聲,也只有皇后娘娘心情好的時候,才有難得的平靜。
後來聰明的人就漸漸頓悟了,皇后娘娘哪裡不受寵了,這分明是正是隆寵正盛,聖寵不斷。
皇帝獨身一人穿過重重大殿,來到鸞儀宮後廳。
皇后喝醉了,倚在塌上,眯著眼睛看著一步一步走過來的人。
她眼角微挑,扯出一絲玩味,峨眉飛斜進鬢角落下斑斑剪羽,復而垂了眼睫,眸光流轉間訴盡盈盈秋波,然而那眼神卻不知道投在何方。
她也不起身行禮。這沒外人在場,她也沒必要做給別人看。
皇帝俯下身來,從後面抱住她。他附在她的耳邊,輕嗅她耳畔的那一絲不知名的香。
「御花園的梅花開了,明兒你陪我去看好不好?」
說著說著,偏著頭,去偷一個酒香四溢的香。
「衾兒……」
她愛極了他眼眸中的溫柔,愛極了他低啞的聲線喚她的名諱,可惜至死才明白。
明白溫柔和殘忍是對等的,明白他一路艱難萬阻承受過多少苦楚,然而等她想要心疼他的時候,他卻已經死在她的手下。
皇后猛然間驚醒,身邊沒有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