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樣太痛了。
唐二爺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轉身離去的時候,一句話都沒有說。
唐薈捂住頭,她猛然放鬆下來,一陣劇烈的頭痛侵襲過來,當初撞到牆的那一塊地方隱隱作痛,唐薈閉上眼睛,面前是一片慘白的日光。又像是巨大的機器轟鳴聲音在她耳邊隆隆作響,她被吵得頭暈眼花,支撐不住的想要倒下去。她捂住了頭,睜開眼睛,模模糊糊的光透過來,她看見簫悅和唐薈提著東西進來。
那是她昏迷之前看到的最後一眼。
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簫悅不在她身邊,高瑞在一邊邊玩手機邊守著,見著她醒了,放下手機,給她倒了杯水。
「為什麼我醒的時候總是見到你這張臉……」
高瑞翻了個巨大的白眼:「你以為我樂意啊?」
高瑞看著她把水喝了,把杯子拿走,放在床頭上。
「你拍戲的時候簫悅不是沒回去陪在你身邊麼,現在簫氏那邊攢了一大堆的事情,方宴都殺到醫院來了,說簫悅再不回去他就辭職不幹了總裁愛誰干誰去干……」
「然後就打個電話給我,讓我過來——」
「我是不是上輩子欠了你的。」
他和老徐好不容易能同時在家呆著呢。
唐薈笑出聲來:「可不是,沒準上輩子你負了我,這輩子就要當牛做馬的伺候我。」
高瑞又翻了個白眼,不理她。
「你問題不大,傷還沒好,醫生說你受了刺激才暈的——你受了什麼刺激了?」
「就那點事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的狀況。」
……你家什麼狀況啊。
唐薈不點明,高瑞見她這麼說,也就不再問了。
不想說,就不說,高瑞不逼她。
唐薈在醫院住了將近三個禮拜,整日無所事事,閒的無聊,讓簫悅給她買了一大堆毛線和針,拿著本《毛衣編織大全》開始一種一種織法的試了起來。
簫悅一點都不想提醒她,馬上過年,過年完了,今年冬天也不冷,春天就要到了,到時候一堆成品半成品,她一出院又沒時間都弄完。
……算了,隨她高興吧。
唐薈精通家務,做飯洗衣暖床樣樣拿得出手,心靈手巧,手速飛快,織毛衣自然不在話下。短短三個禮拜,她就翻遍了整本書,織了一堆成品出來。
還給自己織了一件風騷的半長線衫,純白和軍綠搭配在一起,偏偏腰身又瘦得很緊,穿起來既單純又嫵媚。
不止這些,她已經無聊到給簫悅高瑞,甚至是老徐——都織了一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