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和簫悅差不多大的方宴:……
唐薈被親的喘不上氣來,簫悅戀戀不捨的放開了她:「先叫阿姨開門,讓叔叔進來坐。」
簫若跑遠了:「好——」
唐薈把人踹開——她現在終於能毫不顧忌的踹人了——瞪了她一眼:「你……」
簫悅笑著接話:「你住院這一個月多我都沒怎麼碰你啊。」
怎麼忍得住?
簫悅方宴和唐薈一起到新片宣傳錄製現場,簫悅和唐薈坐在後面,方宴下車,拉開了唐薈這一邊的車門。簫悅的臉隱隱約約藏在車裡面,車窗是特製玻璃,外人從外面看根本看不到她。
簫悅捏了捏她的手心,溫柔的笑了笑。
方宴一隻手伸過來,唐薈愣了一下,明白過來,隨後扶著方宴的手下了車,唇邊露出了一個含蓄而克制的笑意。
有細微的快門聲音隱蔽在人來人往中,方宴聽到了,輕輕點了點頭,也露出個笑容來。
「結束之後打電話給我,我來接你。」
公眾喜歡看,他們便做給他們看。
簫悅坐在車裡面,若有所思的盯著方宴的背影看。
方宴被她看的渾身不自在:「你別不高興,可是你自個讓我來接人的啊。」
方宴把車一轉,倒出來,向著簫氏娛樂總公司的方向駛去。
方宴一邊開車一邊琢磨,道:「要我說,你這樣總護著她,也不行。」
簫悅懶懶的靠在車後面:「怎麼不行?」
方宴透過後視鏡看著簫悅:「你總得讓她經歷經歷世面。」
在這個圈子裡,以前她一直在二三流的位置,倒也無所謂,既然她要往上爬,太乾淨了也不是好事。
簫悅轉過頭來盯著窗外倒退的風景:「沒必要。」
要讓唐薈知道人心險惡嗎?唐薈怎麼可能不懂,在二三線上混了將近三年,什麼骯髒的事情沒見過?
只要她還在這個圈子,斷然不會讓她受一點委屈。
新片宣傳上的是一期綜藝節目,還要等晚上,整整一個下午的時間,唐薈就跟著高瑞,在音樂老師的指導下,練了一下午的歌。
她沒有受過什麼專業的唱歌方面的訓練,但好在她的聲線很棒,高音唱的上去,低音也能唱的別有一番滋味。
當然聲樂老師也不是那麼好對付,吹毛求疵近乎到了一種苛責的地步,唐薈被她操練了這麼一下午,嗓子都要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