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瑞點點頭:「官方消息,但是我覺得沒那麼簡單,才這麼大點的小姑娘,怎麼會這麼想不開?就算不走演戲這條路,退出了娛樂圈,多得是機會。」
唐薈沉默了一會,說道:「可惜了。」
兩人走出了停車場,邊走邊聊:「可惜什麼?」
唐薈道:「她還那麼年輕。」
不管她是不是真的想要害她的真兇,畢竟那麼年輕的一條生命,說沒就沒了。
高瑞不可置否的冷哼了一聲:「每個人想法不同,她不願好好珍惜生命,那是她的選擇,算不上可惜。」
兩人在公司大廳里分開各忙各的,一個去談判去了,一個去找聲樂老師練歌,她走了一路,每一個遇到她的人都停下來跟她打招呼:「薈姐早。」
唐薈覺得有點新奇,在半年前剛簽約的時候,或者是在易鼎音樂的時候,哪有這個待遇啊。
但是那點子新奇很快就被聲樂老師魔鬼一般的訓練衝散的乾乾淨淨,在開唱第八十遍哆啦咪發之前,唐薈簡直想抱著聲樂老師哭。
「老師你行行好我晚上還有個採訪我嗓子都要啞了你就饒了我吧……」
聲帶被這麼一下午的折騰還是吊著的,聽起來詭異的不行。
成天板著一張臉的聲樂老師都被她逗笑了,大發慈悲的摸了摸她的頭,終於放她走了。還沒歇到三分鐘,高瑞的電話火急火燎的就來了,張口問她在哪裡。唐薈尋著外面的牌子,報了個聲樂室的名字,高瑞掛了電話,唐薈瞪了五分鐘不到的時間,人就衝到了她的面前。
還沒說到兩句話,高瑞抬頭打量她:「你聲音怎麼了啞成這樣?這麼不耐/操?那可是知名的曾老師,簫悅好不容易請來的,你這麼不耐/操,多浪費錢啊。」
唐薈:「……」
她簡直想跪下來抱緊一笑起來滿臉褶子的聲樂老師大腿痛哭流涕。
短暫的休息時間過去了,唐薈被高瑞急急忙忙的推去換衣服,還沒從試衣間裡面挑好衣服,就被高瑞塞了一件禮服給推進了換衣間。
「節目要求的品牌代言,你將就的穿吧。」
唐薈盯著手上的禮服詭異的顏色,無語了三分鐘。
最後還是換上了,踩著點準時到達了採訪廳,就看見凌曉也穿著差不多風格的男士禮服,坐在沙發上對著她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