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薈一看她這表情,就知道她對面站著的肯定是個大金主。
等到唐薈走進了一看,也瞪大了眼睛。
臥槽,還真不是大金主。
是斯圖亞特導演。
與其說斯圖導演很有名,不如說,是簫悅很喜歡他。
她們的家裡藏著這個導演所有的電影碟片,所有的碟片都是托美國那邊的朋友直接寄過來的,被好好的保存在一個小盒子裡面,沒事就喜歡拿出來看一看。
簫悅不知道的是,斯圖亞特導演……曾經是她的恩師。
她在美國學習的那五年,先先後後遇到過許多老師,有好的也有壞的,但是這位斯圖亞特,確實是她五年內遇到的最好的老師了。
斯圖亞特曾經在唐薈所就學的大學裡面教授一門課,講授影視哲學,雖然這門課聽起來枯燥又無趣,但是確實是唐薈能在演戲這條路上從一而終最好的良師了。
她和這位斯圖亞特導演並不算熟識,準確來說,她和每一位老師都不熟,但是這並不妨礙她在大學裡面活的出類撥萃。
相貌好,身材好,在一群金髮碧眼的外國妞裡面也不顯得矮小,天生的黑髮黑眸,有著吸引人的致命的魔力。
每天都行走匆匆,從來不會多給別人任何一個眼神,就像一朵無人敢攀的高嶺之花。
斯圖導演是十足的美國人長相,金髮藍眼,鼻樑高挺,微胖,卻有著成熟的魅力。
唐薈擒著得體的微笑,與斯圖導演握手。
斯圖導演說著一口還挺流利的中文,語氣中滿滿的驚喜,他說道:「唐薈?我記得你,你以前可是系裡面難得的天才,能在這裡遇見你,可真是太好了。」
斯圖導演笑的眼紋都出來了,看起來很和藹和親的樣子。她轉過來跟簫悅說:「以前唐薈在美國的時候,可是整個系的第一名,肯努力,肯刻苦,也有天賦,難得啊,難得。」
說著還豎起了大拇指,笨拙地用著一種中國式長輩最獨有的方式來表達他對唐薈的喜歡。
唐薈先是受寵若驚,接著眼神就黯淡了下來,頭埋的很低很低,都不敢做聲了,就在一邊聽著簫悅和斯圖聊天。
她那五年,是她人生中最努力,也是最灰暗的五年。
伶仃孤苦,毫無所依。
每天除了用壓力來麻痹自己,壓根就不知道該怎麼從當年的噩夢中走出去。
斯圖導演見唐薈在一邊不說話,叫了她兩聲:「唐薈,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唐薈勉勉強強扯出了個微笑,搖搖頭。
斯圖導演由衷感嘆道:「我以前可是很喜歡你,可惜你只上過我那一門影視哲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