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何德何能,能得到這個人全身心的愛情。
簫悅笑著抱住了撲上來的人,兩個人滾著滾著,又滾進了被窩裡面,正是年末,天冷的厲害,被子起起伏伏,偶爾露出了一隻赤/裸的腳踝,受不住似的蜷縮起來,唐薈呼吸不過來,笑著掀開了被子,一隻皓白的手臂伸了出來,再把人拖進被窩裡。
唐薈笑的聲音都是綿軟的,撒著嬌道:「不要啦——」
簫悅拉著她的手腕:「不要也得要——」
正當兩人調笑的時候,簫悅放在一邊的手機突然亮了起來。
簫悅調了震動,兩人默契的沒有理會它,又滾在了一起。
今宵有酒今宵醉。
手機過了一會,滅了下去,然後再次震動了起來,來來回回了三次之後,那震動就像是震在心裡的魔咒。
唐薈直覺地有點不安,推推簫悅:「你接吧,沒準什麼要緊事呢。」
簫悅皺著眉爬了起來,撈過了一旁的手機,屏幕上顯示著兩個字。
方宴。
以方宴沉穩的性格,如果不是什麼要緊的事情,是不會這麼打擾人的。
簫悅接通了電話,另一頭的方宴口氣格外的陰沉。
從來沒見他用這種語氣說過話。
方宴說:「簫悅,出大事了。」
作者有話要說: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_(:з」∠)_終於寫到我最喜歡寫的部分了
第75章
「簫悅,出大事了。」
方宴那一頭十分的吵鬧,深夜,零點剛過,而方宴那邊似乎圍著許多人,不停的再吵,蚊子一般嗡嗡嗡的,不得安寧。
方宴似乎也在盡力的尋找一個比較安靜的地方,電話那頭逐漸遠離了人聲嘈雜的地方,但是還是能時不時地聽到遠方的吵鬧聲,距離有點遠了,聲音都凝聚成了一團,暗沉沉地撞著人心,讓人越發的越不安起來。
「公司內部的系統,遭到不明人士的襲擊……我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總之你快回公司,不管你現在在幹什麼,快回來。」
簫悅坐在床頭上,一隻手拿著電話聽著方宴有點語無倫次的敘述,一隻手已經去勾散落在床的各個角落的衣服。
有幾件掉在地上,唐薈默不作聲地去撿,腰深深地彎了下去,仰著身子,遞給她,沒有說話,靜靜地坐在一邊,看著簫悅越來越陰沉的臉色。
簫悅「啪」的一聲,開了床頭的暖燈,穿好了衣服,把手機往口袋裡一塞。
唐薈坐在床頭上,披著件大衣,裡面什麼都沒/穿。
在暖光下,那大衣下面的風光就像陷進了一片月色朦朧里,還有脖頸上的斑斑吻/痕,越往下,那點痕跡就越發的不堪起來,也越發越的撩人。
唐薈坐在那裡,偏了頭,去摸床頭柜上的鑰匙,然後默不作聲的把鑰匙遞給她。
睫羽在暖光下投出了一片虛晃的倒影,顯得既可憐又無助。
像是被全世界拋棄了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