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我能有什麼事,大不了我認個慫,把我媽請回來坐鎮,你乖乖去,好好加油,知道嗎?」
唐薈啞著嗓子,低頭答應了一聲,自從她生日坐了一晚上之後,就有點感冒,斷斷續續過了這么半個來月了,都不見好。
她們坐在候機大廳的角落裡,簫悅小聲地跟她說話,這半個月以來,她太忙了,兩個人幾乎都沒怎麼好好說過話。
簫悅道:「我小的時候啊,抓周的時候抓了支毛筆,我媽以為我將來會成為書法家,或者是大文豪,把我媽高興的,整天抱著我在公司里瞎轉悠,什么正事都不幹了。」
「後來我偏偏從商了——算是跟了我爸媽吧。」
「人家都說我是被簫家長女這個名號給逼的,哪成啊,其實我都是自願的。」
「後來我回國了,進了簫氏娛樂,其實有兩個目的,你知道是什麼麼?」
唐薈從墨鏡里看她,掩蓋在口罩下面的聲音聽起來模模糊糊的,「什麼?」
簫悅比劃道:「第一,是想試著做做生意,第二,是為了你。」
簫悅攤手,這麼多天以來第一次見她這麼放鬆,「最後我都得到了,賺大發了。」
「……」
唐薈的聲音在口罩下支-支吾吾的,簫悅到最後也沒聽清她在說什麼。
機場甜美的女音提示響起來,唐薈該登記了。
簫悅送她一直到登機口,突然來了一句:「答應我,你想做什麼就去做,好嗎?」
唐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轉身進了登機口。
相聚不過三個月多,再次分開了。
唐薈一直到坐上飛機,還覺得有點不真實。
高瑞實屬於簫氏娛樂,簫氏娛樂現在麻煩事一堆,他自然也脫不開身。
小如本來想跟著唐薈過來的,但是突然的,家裡的父親病重,她母親又長年臥病在床,家裡一時間無人照顧。
小如哭的雙眼通紅,跟唐薈請假,唐薈自然准了假。
身邊的助理也沒有什麼合適的,她畢竟在美國呆了五年,倒也沒什麼不方便的地方。
乾脆就一個人去了。
時隔八年,再次飛往美國,心境也是決然不同的。
機艙外的天空灰濛濛的,厚重的雲層將B市遮了個嚴嚴實實,完全看不清雲層下的城市。手機是關機的,上飛機前她還更了條微博,自拍,摘了墨鏡,口罩還留著,配了張機場照片,背景是B市霧蒙蒙的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