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太多了吧,怎麼可能這麼巧啊,就是你看錯了吧?」
唐薈瞪大了眼睛,瞥了兩眼身邊的斐蘭,斐蘭苦笑,用身體緊緊的抵住了門板。
這事還真的怪他。
門突然傳來了一陣推力,門鎖已經被斐蘭自己自作孽的擰壞了,只能用身體緊緊地卻又不著痕跡地抵住門板,讓門外三個人產生這門打不開的錯覺。
天知道他是有多辛苦。
自作孽,不可活。
「這門好像打不開……是不是壞了?」
「這樓自從建校以來從來沒修過,也沒人在,陰森森的,斐蘭怎麼可能在這種地方啊,一定是你看錯了,我們回去吧。」
「是啊是啊,你平時眼神就不太好,我們先回去吧。」
「斐蘭怎麼可能這麼巧來這裡嘛。」
門打不開,推門的力道也鬆懈了下來,門外女聲議論的聲音也慢慢的遠了,斐蘭這才放鬆下來,跟虛脫了一般,順著門滑了下來。
唐薈也蹲了下來,兩個人乾脆就蹲著聊起天來。
斐蘭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很久,看的唐薈都莫名其妙了。
半晌之後,斐蘭突然失笑一聲,說道:「我們這算不算是患難與共了?」
作者有話要說:……好想走回主線去,過渡什麼的一碼怎麼就突然這麼長了……
第78章
唐薈涼涼道:「我是被你牽連的,在這裡根本沒人認識我好嗎?」
斐蘭挑挑眉:「那可說不準。」
兩個人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外面也沒什麼動靜了,站起來,小心翼翼的打開了門,往外面看,外面沒有一個人,陽光灑下來,穿過了樹葉,投下斑駁的倒影。
這樓確實是有夠破舊的,牆角上還有大片大片的青苔綠痕,牆灰剝落,露出裡面暗紅暗紅的顏色,而樓外卻是一片密密的樹林,天寒地凍的,也不是很茂盛,稀稀疏疏的葉子掛在樹梢上,浸透著冬日難得的春光。小路兩邊安置著長木椅,背靠著大樹,能想像到微風和夏草,夏日裡這裡一定是學生們鍾情的地方。
如果忽略掉時間地點人物事件,這也是個安謐的好去處。
斐蘭和唐薈從小房間裡面鑽了出來,還沒喘上兩口氣,唐薈站著,用手擋著日光,指尖修長,在日光下近乎白的透明,她眯著眼睛,回頭看斐蘭,一雙眸子似是含情,又似是無情,匆匆一瞥,眸光流轉能入畫,唇色豐潤,鼻樑高挺,沐浴在日光下,斐蘭看著她,恍惚的想起了家中的那隻貓,慵懶又漂亮的,不用刻意的討寵,便是仰著頭,安安靜靜的站在那裡看著你,你就想把全世界的東西都端到她面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