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提你個外國人了。
斐蘭看了三分鐘,終於忍不住發問了:「他們說的……是什麼意思啊?」
唐薈瞥了他一眼:「大概就是在說你很蠢吧。」
如果被外面圍追堵截的人聽到唐薈這麼說他們的男神,唐薈沒準會被直接轟出美國了……
斐蘭摸摸鼻子,剛想說話,突然聽見樓梯那邊傳來一點動靜。
「所以為什麼要上來啊……要是被抓到了怎麼辦……有點害怕……」
「見男神重要還是處分重要?再說下面都亂成那樣了,那位肯定也知道了……事情都已經成這樣了,乾脆試試看吧。」
「我們只有這一層沒有搜過了……不要放棄!」
斐蘭和唐薈還蹲在地上,兩人連忙匆匆對視一眼,斐蘭先站起來,唐薈伸出手來,想讓斐蘭拉自己起來,斐蘭默契的伸出手,把唐薈一把拉起來,兩個人在五樓裡面瞎轉悠,腳步匆匆,快的簡直要飛起來了,樓梯口的女生的聲音越來越清晰,越來越近,而五樓地勢實在不夠複雜,如果他們就這麼站在外面,簡直就是大寫的一個目標。
人馬上就要上來了!
該怎麼辦!?
唐薈和斐蘭兩個人腳底生風,再轉一個彎,突然看見有一扇門半掩著,現在是放假的時間,按理來說這邊教學區除了自習的學生,應該沒有人在才對。
唐薈從心裡發憷,直覺告訴她千萬不要靠近這扇門,但是目前為止也只有這麼一個辦法了……
斐蘭沒有時間多想,拉著唐薈撞進門裡面去,發出「嘭」的一聲巨響,然後迅速的把門關上了。
世界從此寂靜了。
斐蘭和唐薈兩個人還沒喘上兩口氣,感嘆一下自己命途多舛,就聽見身後有一個聲音傳過來。
「你們是……斐蘭克思和唐薈?」
這個聲音太耳熟了,耳熟到唐薈抖了一下,往昔的噩夢浮上心頭,都想哭出聲來。
唐薈還在上大學的時候的榮譽校長,任教多年,寶刀未老,深的學生們的信賴和……畏懼。
這位校長大大簡直是唐薈這輩子遇上最恐怖的老師沒有之一了,連能把她操練的哭出來的聲樂老師曾老師都不及他的萬分之一。
是他,開創了大學還要集體跑步鍛鍊身體早讀晚修把學生逼成新一代苦行僧的新制度;是他,取消了補考和畢業清考的機會,一旦掛科,直接重修。是他,創造了期末考五套試卷制度,保證你的前後左右桌和你的試卷完全不一樣,一道題目都不會重合,讓多少考生在考場上痛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