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波浪室友滿不在乎地擺擺手:「說什麼謝啊……你和斐蘭克思是有什麼嗎?」
唐薈猛然抬起頭來,笑了聲:「沒有的事,再說,他也看不上我啊。」
室友眨眨眼,說道:「我可不這麼覺得……」
唐薈想起了前一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在室友善意的鬨笑聲中,逃跑一般的衝進了洗漱間刷牙洗臉,嘴裡叼著牙刷,想著昨天晚上看到的那則新聞。
娛樂公司的新聞發布會,正是簫氏娛樂,而且是簫悅本人,代表著幕後最大的股東,站出來解釋簫氏娛樂當前的局面。
雖然官方稱讓大家稍安勿躁,我們會給出大眾一個滿意的答覆,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簫氏娛樂現在的狀況非常不好。
不好到一個什麼程度呢?
唐薈不敢想,她現在只知道一件事。
她必須馬上回國,必須馬上,不能再拖了。
什麼讓她好好的呆在這裡,不要回來,聽到什麼都不要回來,都是扯淡,現在都這個樣子了,她還能不回去嗎?
唐薈刷著牙的手一頓,眼睛垂了下來。
想起昨天電視上簫悅出現的身影,她就心疼。
她是瘦了多少了?過著什麼一般的日子,而她偏偏還在美國,躲在她的保護之下,逃避著所有的一切。
什麼好好呆著,她都不想管了。
唐薈刷著牙,手上頓了一下。
她只是想回到她身邊而已。
唐薈收拾東西簡直是一種本能,手腳非常麻利,飛快的收拾好了行李,效率之高,速度之快,讓站在一邊想要幫忙的室友目瞪口呆。
唐薈想要跟劇組道一聲別之後,就飛過國去,但是在行李裡面翻來翻去,卻發現自己的護照不見了。
奇怪啊,她明明記得昨天還見到了護照的啊。
她膚白貌美大波浪的室友湊了上來,看見她一直在翻行李,看起來很著急的樣子,眨眨眼睛,說道:「昨天斐蘭把你送回來的時候,好像從你床頭拿了什麼東西走,我沒看清楚,要不你去問問他?」
唐薈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坐在了床邊上,努力著回想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昨天她在酒吧裡面看到簫悅的臉,頓時整個人都崩潰了,完全沒有注意到坐在對面的斐蘭克思說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