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薈還記得一年前,唐二爺是怎麼在她的病床逼她幫忙,甚至是把她已經逝去的父親給搬了出來。
唐二爺看出了唐薈的緊張,唐薈這個人,很會演戲,但卻在熟悉的人面前,特別是親人面前,往往是掩飾不住什麼的。
唐二爺了解她,放下了手中的杯子,笑了笑,說道:「我今天來真的沒別的意思,就是想看看你。」
唐薈輕聲道:「謝謝二叔。」
唐二爺道:「自己人說什麼謝,你在劇組裡面過的好就行了。」
唐二爺頓了頓,說道:「我聽說,你和簫氏娛樂鬧矛盾了?」
唐薈聞言,眼睛暗淡了下來,說道:「……是他們不相信我,認為是我出賣了公司。」
唐薈抬頭,說道:「二叔,你知道,我根本不是那樣的人,我……」
唐二叔安慰她道:「我知道,我當然知道,只是,以後你想怎麼辦?不管是不是你做的,簫氏娛樂肯定都不會善待你了。」
唐薈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整件事情密密麻麻的線索逐漸形成了一張巨大的網,唐薈終於覺得自己隱隱約約地摸到了線頭,順著線頭一步步地摸索,感覺自己像是知道了什麼一樣。
從簫悅在她在美國拍戲打來的那通電話開始,整個事情就像是一場被布置好了的局,而自己,就像是棋盤上面多出來的那一顆棋子,被主人千方百計地想放置在外面,不受整個棋盤的擺布。
但是好像失敗了。
前一段時間,確實是自己太不理智,太激動了。
唐薈聞言,低著頭,眼睛盯著面前的茶杯出神。她點了杯茶,自從她到了美國之後,就對這種神奇的小葉子泡出來的水產生了莫大的興趣。
唐薈低垂著眉目,說道:「簫氏娛樂不能善待我……又能怎麼辦呢?我和簫氏娛樂的約還有三年,違約金那麼高,我不可能主動和簫氏娛樂解約,而且看簫氏娛樂的態度,似乎是不想再管我了。」
唐二爺從小就覺得自己這個侄女很漂亮,特別是低垂著眉目的時候,精緻的眉眼就像是一幅畫。
唐二爺雙手交握,那是他習慣性談判的姿勢。
「二叔可以幫你付違約金,你到二叔身邊來,跟著二叔做事,二叔也可以給你投資,讓你演戲,好不好?」
「簫氏娛樂放棄你,簫悅放棄你,那是她沒有眼光,聽二叔的話,好嗎?」
唐二爺終於忍不住了,說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他志得意滿,覺得現在唐薈走投無路,除了回到自己身邊,別無選擇。
唐薈抬眸,問道:「你怎麼知道是簫悅放棄了我,而不是簫氏娛樂的其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