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瑞:……
行行行,你說什麼都行,都聽你的。
老徐看著這兩人,又好心好意地提醒了唐薈一句:「金剛坐坐久了,腳腕會受不了的。」
唐薈眨眨眼睛,想抬起腿來,臀部才剛剛離開腳跟,就被腳裸上傳來的一陣麻痹的痛感給痛的要死要活,又趴在沙發上裝死。
老徐:……
高瑞拿著劇本仔細地翻翻看,才翻了兩頁,就跟老徐一個反應,把劇本合上了,滿臉的不忍直視,把劇本扔在茶几上,又忍不住手賤再次把劇本拿回來,再次翻了兩頁,又被閃瞎了眼,重複了三四次,連老徐都不忍心看高瑞這麼折磨自己了,把劇本拿了過來,安安分分地把它放在茶几上。
不作死就不會死,但是高瑞臨死之前,還是想要知道唐薈為什麼要做這個死。
高瑞問道:「所以,你到底是受了什麼刺激,突然想拍這種戲了?」
唐薈懶洋洋地趴在沙發上,他們三個認識了十多年了,熟得不能再熟,唐薈都懶得坐起來,軟綿綿地趴著,雙手枕著下巴思考。
唐薈理直氣壯道:「演員嘛,挑戰不同的風格是基本的職業素養。」
高瑞便知道這是從唐薈嘴裡問不出什麼來了,擺擺手就做飯去了。
簫氏娛樂基本已經不管唐薈了,唐薈所有的行程基本上他來敲定就可以,但是他敲定的行程往往還是要得到唐薈本人的首肯,所以最後還是唐薈自己說了算。
當經紀人當到這個份上,真的心好累。
其實高瑞和老徐不知道的是,唐薈要拍偶像劇的動機很簡單。
不過也確實是一個情理之中的理由。
因為在她和簫悅最幸福的那段時光裡面,有一天晚上,她擁著她看她以前的片子的時候,簫悅曾經說過,想要看她拍偶像劇。
唐薈向來是看劇本挑電影和電視劇,讓她不相信不認同的東西,她永遠都不會去拍。
而讓相信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單純的幸福,相信她是被所有人寵愛的公主,相信偶像劇裡面發生的一切,讓她擺脫從前的陰影,是簫悅曾經努力想要做到事情。
理由就是這麼簡單。
而老徐和高瑞估計想破頭,也想不到這個層面上來。
唐薈的檔期定的飛快,反正橫豎也沒什麼事,她又不樂意跑娛樂節目和訪談,成天呆在高瑞家裡幫著做做家務,感覺像是人家家的幫傭一樣也不是事,而且,唐薈知道,自己老是在高瑞家裡住,老徐早就不高興了。
如狼似虎的年紀,家裡突然多了個人,什麼事情都得輕手輕腳的,而且高瑞臉皮薄,肯定不樂意讓唐薈聽見動靜,於是就只能憋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