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薈一直以來都顯得很乖巧。
她把那杯牛奶放在了桌子上,看著唐二爺喝完了,眉眼彎彎地笑,她長的就精緻,眉眼如畫,仿佛不會老去,偏偏卻穿著一身玄黑色的睡衣,那露在外面細瘦的手腕,映上了一層暖黃色的光,顯得更加細膩白皙,一顰一笑,仿佛一隻乖巧的家貓在心口上撓。
她又很規矩,接過了唐二爺的杯子,囑咐唐二爺早點睡,就出去了。
就像是她進來,真的只是為了送一杯牛奶過來。
但是踏在冰冷的地面上的腳趾上,露出了點驚心動魄的紅。
水嫩的腳裸仿佛透明一般,順著裸/露出來的筆直的小腿一路向上看,籠罩在寬大的玄黑的真絲睡衣下的身體招搖著,撞進了唐二爺的眼睛裡。
還有披在身後,瀑布一般漂亮的黑髮,連著末梢那一點點的捲曲都帶著女人獨特的嬌俏。
唐二爺揉了揉眉心,叫住了唐薈,唐薈疑惑地轉過身來。
她胸/脯/挺/立/飽/滿,就算是隔著睡衣都能描繪出那美妙的形態,睡衣最上面的扣子解開,深凹的鎖骨影藏在脖頸的陰影里,融進衣領下,讓人想要一探究竟。
偏偏那張精緻漂亮的臉上的疑惑,都是單純的,甚至是天真的。
唐二爺猶豫了一下,說道:「以後我的書房,你不要隨便進來。」
唐薈低了眉目,露了點傷心出來,她低聲道:「知道了,二叔。」
唐二爺看著唐薈轉身欲離開的背影,最後還是囑咐道:「晚上天冷,別赤腳走路,小心著涼。」
唐薈聞言,便笑了,連那唇角勾起的弧度,讓人想到夜色池塘中潔白的睡蓮。
仿佛花開一般。
唐二爺知道唐薈很漂亮,但是卻沒想到,唐薈能漂亮成這樣。
她的背影,終究在他心中,久久都沒有散去。
那點子私心,甚至讓他迷惑了起來。
唐二爺不得不承認,唐薈真的是個非常宜室宜家的好女人。
在這細水長流一般平淡的生活里,他有時候都覺得,仿佛唐虎已經跟他住了很久很久一般。
但其實唐薈搬進來,也只不過只有一個多月而已。
在唐二爺完全察覺不到的情況下,唐薈正在一點一點的潛移默化著改變著他的生活。
讓他的生活都有了點人情味了。
就像是當年高中的時候,唐薈進入簫悅的生活,一點一點改變她那樣。
只不過當年是無心的,而現在卻是有意而為之。
唐薈盤算著唐二爺什麼時候才會對她徹底放心,盤算著盤算著,卻想不到唐二爺突然給她相親了。
不過想想也是,如果說唐薈對他還有什麼可以利用的價值,那麼首當其衝的,肯定是可以讓長輩們擺布的婚姻。
不過這其中,到底有沒有唐二爺的私心,那就不得而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