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的生活,實在是堪稱混亂。洛衾月性情剛烈,不願意軒轅澤天碰她,軒轅澤天把她當心頭寶,耐心的哄著她慣著她,不給碰就絕不靠近她半米之內。甚至軒轅澤天幫她擺平了一直刁難她的叔叔,幫助她資助幾個貧困的女學生,甚至還不禁足她,她想幹什麼就幹什麼,過的比在洛家自由自在的多。
洛衾月也漸漸喜歡上了他。
而後來在一個雨夜,戰事打響了。
軒轅澤天跟瘋了一樣強要了她,一直在她耳邊低喃著他一定會回來,洛衾月在情/迷/意/亂之中恍惚間像是看到了明晃晃的黃色帷帳,像是金色的波浪一樣盪在她的眼前,還有城門口,一個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少女,和站在城牆上的男人遙遙一瞥,勾起了一個笑容。
那樣熟悉,那樣讓人痴狂。
她緊緊地攀住了他結實的背,暗自下定決定,要跟他一起走,不論天涯海角,前方何處,她都要跟他在一起。
這是一個戰火紛飛的年代。
他們為此吵了很久很久,軒轅澤天的態度很強硬,但是洛衾月卻趁著他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混進了出行的馬車裡。
上一輩子他和她平白地錯過了一生,而這一次,她再也不想錯過。
……
唐薈翻看著劇本,台詞明顯就是經過精雕細琢過的,劇本很好,民國的題材在這幾年裡面算是比較新穎,特別是把民國搬上影院線的著實不多。劇本也很厚,沉甸甸的,卻壓在了她的心上。
唐薈看著簫悅,簫悅卻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唐薈有些慌亂,說道:「不行,我什麼都不記得,根本演不好的……」
簫悅道:「沒關係的,就是試試看,不行的話到時候再換人。」
其實簫悅這裡瞞了她不少,這部劇本是由她最喜歡的那個編劇小姑娘親自操刀寫出來的,幾乎是為了唐薈量身定做,如果唐薈不演,那麼就沒人可以演的了。
離那部《一顧不負》已經過了整整六年,而這部劇本是從唐薈昏迷的那一年開始就已經著手準備了起來,算到現在,已經過了整整三年了。
而唐薈離開這個圈子,也已經整整三年了。
簫悅的話讓唐薈心裡安心了一點,點點頭,把劇本放在一邊,繼續吃早餐。
簫悅道:「對,還有一件事。」
唐薈問道:「什麼事?」
簫悅道:「今年過年跟我回英國一趟,我家本家在那邊,讓你見見我家的長輩。」
唐薈一口粥直接給嗆在了喉嚨里,咳了個昏天暗地。
簫悅有點好笑地拍著她的背幫她順氣,問說道:「有這麼吃驚?」
唐薈瞪大了眼睛:「當然啊……你又從來沒跟我提過。」
簫悅確實沒有跟她提過簫家的本家在英國,簫悅的父母看起來跟她已經很熟悉了,還有簫悅的弟弟妹妹們也是對她和她膩在一起視若無睹,早已經習慣了,她們之間的關係在這個家裡並不是秘密。
可是,那是簫悅的長輩啊,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爺爺奶奶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