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奶奶沒有見過親眼見過小輩們的伴侶,這回簫辰帶了老婆,簫謙帶了男朋友,簫悅帶了唐薈,倒是一回把所有人見了個全。
當然不包括簫若和簫子瑜,他們兩要是敢早戀簫曉能打斷他兩的腿。
唐媽媽站在一邊,自從上次簫曉在酒會上看見唐媽媽之後,她和簫家也算是老朋友了,簫奶奶早就已經見過她。可是剩下的一干年輕人,她還是第一次見。
簫奶奶把目光轉了過來,唐薈頓時有點緊張起來。
簫奶奶含著笑意,聲音溫柔:「你就是唐薈吧?」
「果然是個好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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簫子瑜和簫若年紀還小,抵不住困意,早早地上樓睡覺了。
她們以前都是住在這裡的,對這裡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三步兩步地上了樓,回了自己房間。
幫傭幫客人們都準備好了客房,可惜除了唐媽媽的那間,另外的三間一間都沒有派上用場。
笑話,哪有讓自己的另一半去誰客房的道理,又不是沒睡在一起過。
唐薈跟著簫悅上樓,路上遇上了唐媽媽。
她站在樓梯口,一隻手虛虛地扶著木質扶手,見著簫悅帶著唐薈上來了,有點侷促的笑了笑,手指頭無意識地掐著自己衣服,都快把那一小塊衣服給掐皺了,問道:「我……能和薈薈說說話嗎,不會耽誤太久的。」
簫悅皺皺眉,她心裡其實不太願意讓唐媽媽和唐薈過度接觸。
唐薈能見一見自己的親生母親,對身邊以及沒有血親的唐薈來說當然是一件好事,畢竟血肉親情,再怎麼忽略也是割不斷的。
可是如果唐薈因此而知道了以前的事情,那也不是簫悅希望看到的結果。
畢竟唐家那些事情,她那個時候還無力插手,而現在,卻不想讓那些事情給唐薈帶來二次傷害。
簫悅看向唐薈,唐薈卻沒有一點猶豫,答應了下來。
「好啊,正好我也想和您聊一聊。」
簫悅皺了皺眉,唐薈安撫地抓住了她的手,輕輕掐了一下她的手心。
「沒事的,我馬上就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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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薈和唐媽媽去了陽台,說是陽台,與其說是一片空中花園更為恰當。
倫敦的冬天天冷,和b市差不多,唐薈捂著手心,哈出一口氣來,白霧飄飄在黑夜中升騰,不到片刻就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