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沒有帶你走,薈薈……對不起……你原諒媽媽好不好,薈薈。」
「你原諒媽媽好不好……」
唐媽媽說著說著,就再也說不下去了。
往事就像是一根埋藏在她心中最深最痛的那一根刺,歷經多年以後,□□牽扯出了已經化膿的傷口,帶出了一層鮮血淋淋的皮肉,觸目驚心。
心中最深刻最痛苦的感情洶湧而至,你看,你以為你全部都忘記了,你還活的好好的,要什麼有什麼的事情,那麼風光華美,風光萬丈。
誰有會在乎你心中最深的痛苦呢。
最深不過一句對不起。
唐薈久久都沒有說話。
所有零碎的記憶串聯起來,終於形成了一個完整的圓。
她好像是做了一場深而久遠的夢,夢中她懵懵懂懂,且行且退,不知道自己在哪裡,也不知道自己將要前往哪裡。
如今,天光乍亮,陽光刺破了最厚最厚的雲層。
唐薈緩緩地吐出了一口氣。
「沒關係。」
「真的沒關係了。」
「謝謝你……媽。」
「……我現在,過得很好。」
或許一切冥冥之中自有註定,好的壞的,真實的善良的,絕望的痛苦的,最終都是殊途同歸。
從此歲月便不枉這一場蹉跎。
·
簫悅在房間裡等她,等了老半天都沒等來人,都想去陽台上堵人了。
她莫名的有點暴躁。
好不容易一切都完事了,過了幾天安心日子,這別有給弄出點什麼事情來就不好了。
早知道她就不應該讓唐薈和她媽媽待在一起太久。
唐薈進房間的時候,帶進了花園裡一股寒氣。
她切實的感受了一把房間裡的溫暖,伸手就準備把厚實的圍巾給摘下來,卻被簫悅眼疾手快的去給她解圍巾,結果兩個人四隻手把好好一條圍巾越扯越亂,簫悅故意給她添亂,明面上給她解圍巾,實際上已經開始動手動腳,最後用圍巾把她兩隻手給纏了起來,再也解不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