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悅眨眨眼:「進去吧。」
唐薈:「……」
簫總你厲害了簫總。
窗戶也不高,兩個人穿的也算輕便,就一前一後地翻了進去,唐薈邊翻邊隨口抱怨道:「你說要是被拍到怎麼辦?寒假闖學校翻教室,你也真是的,都多大人了,進來偷作業本的?」
雖然還是在抱怨,腳下卻也沒停,跟著翻了進去。
教室還是那個教室,有些學生寒假也沒有清空書,還有零零碎碎的書本夾在抽屜里,有些還擺在桌上。
唐薈太熟悉這裡了,她在這裡做了兩年半,將近八百多個春夏秋冬日日夜夜。
她循著記憶做到了以前的位置上,還能依稀回憶起那些下了課,一出教室門,就能看見簫悅等她一起回去的日子。
那些年模糊的悸動、青澀的愛情,就算被蒼雪掩蓋了七年,卻依舊沒有絲毫褪色。
那麼這些年的恩怨是非,都是歲月給我們的饋贈吧?
她坐在座位上,簫悅在她前面的位置,回過頭來,拽住了她的衣領,將她整個人都拉扯了過來——還沒等唐薈回過神來,簫悅就密密實實地吻住了她。
她們還從來沒在教室里接過吻。
唇齒壓過,竟然嘗出了一點羞澀的味道,又帶著一絲甜蜜的惶恐,都三十的人了,竟然親的還有點磕磕絆絆的,差點沒把唇角給咬破了。
唐薈看得出來簫悅有點緊張,而且還是擺在明面上的那種緊張。
這麼多年了,她還從來沒見過簫悅這個樣子。
親吻斷斷續續的,老半天了簫悅才放開她。唐薈被親的有點喘:「你為什麼——」
話還沒說完,她就愣住了。
簫悅回過頭來,她們兩中間隔著一張書桌,簫悅的手肘支在書桌上面。
而那修長的手指把玩著一個精緻的黑色的小盒子。
簫悅輕輕地笑了笑,打開了那個黑色絨布小盒子。
裡面有兩枚戒指。
那是很多年前,簫悅親手串在她脖子上的。這麼好幾年過去,她被爆炸波及,在搶救室幾經生死,那枚戒指早已經不見了。
也不知道簫悅是從哪裡找回來的,兜兜轉轉,那兩枚戒指又回到了簫悅的手裡,此時就靜靜地安置在這個小盒子裡。
唐薈瞬間就濕了眼睛。
簫悅摸摸鼻子:「其實我很早之前就找回來了,一直都沒告訴你。」
「你看,我們走過了十五年,人生又能有幾個十五年?」
「剩下的所有的十五年,我們一起過,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