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紅色像花瓣一樣的嘴唇再一次開啟,「仙山派就是這麼來的。」
什麼?
「為了看管那隻妖。」
「如果看不住,那隻妖的封印解除,就要大亂,說不定仙界也會受到威脅。」
傅羅忍不住「撲哧」笑了,「這一定是掌門為了宣傳本派用到的手段。」在二十一世紀廣告亂飛的年代,這點小手段簡直像空氣里的可吸入顆粒一樣。
「不要不信。」柔軟像花瓣一樣的嘴唇忽然飛下來,落在傅羅的額頭上。冰冰涼的,帶著一股讓人舒服的香氣。「要不然你怎麼會來呢?」
要不我怎麼回來呢!傅羅忽然之間感覺到自己窒息了。伸手拉住了那人的衣袖,「大師兄,你說什麼?」卓玉在微笑,軟軟的笑容就像他的嘴唇一樣。
「你不是為了這個傳說來的嗎?」再次笑,紅色的嘴唇下露出白皙的牙齒,好像還有尖尖的虎牙,這個表情雖然沒有微笑時的飄逸,不知道為什麼卻看起來很可愛。
傅羅不知不覺咽了口吐沫,半天才反應過來,哦,原來他說的是我來這個山谷,而不是說我來到這個世界。傅羅吐了一口氣。
「那有什麼不一樣呢?」大大的眼睛看著傅羅,仿佛能看透她的心思。陽光下,他墨黑的長髮飛揚,眼睛泛著亮光,整個人像大片大片的雲朵一樣飄逸,又像是團團鮮花中的人一樣鮮艷,說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好像能在他身上看到兩種極致的美。
他站起身,拍拍衣角上的塵土,好像是路過,順便講了一個故事,現在準備走了。
雖然對她很親切,卻總少了些什麼,他不是刻意要這麼做的,很自然的仿佛天生就是如此,就像是中了某種詛咒,沒有感情這種事發生。
允許她抱著他做冰枕,親近地跟她說話,有時候能說到她心裡去,可是轉頭他就會把這所有的感情忘記。
傅羅抱著自己的頭,這是為什麼?就像她不正常的旅途一樣。
「大師兄。」傅羅叫了一聲。
少年回頭露出了像白天鵝一樣的頸項,眼睛是那麼的清澈。為什麼總感覺這張臉分明是熟悉的,卻又那麼陌生。
就好像是他身體裡的一部分被硬生生地關起來,失去正常人應該擁有的。
傅羅拋開自己心裡奇怪的想法。
卓玉不知道用了什麼武功,一眨眼就不見了。傅羅還得慢吞吞地往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