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羅笑一聲,只是一隻狐狸有什麼可怕的,難不成還能把她吃了。這隻白狐,第一眼看見它會很驚艷,第二眼就覺得心裡很不爽。就好像把她當成空氣一樣,眼底還有些目中無人。「餵」傅羅扯它爪子一下,「狐狸就要有狐狸的樣子。」
白狐還挺傲氣,從傅羅手裡掙扎出來,扭頭就走,回到自己剛才蜷縮的地方重新趴下,傅羅這下來了脾氣。
大師兄可以這樣,因為他是大師兄咱惹不起。小小的狐狸也這樣目中無人,占著她的床還不鳥她這個人。
傅羅一把揪住它的後蹄,就像拖死豬一樣把它拖了過來,白狐轉過身,星一樣的眼眸睜開看看傅羅的手,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傅羅得意洋洋地笑,她就算再不濟也不能敗在一隻狐狸的手裡,把它像貓咪一樣抓著在空中蕩來蕩去,白狐舉起了它的爪子。
想抓她,可惜夠不著。傅羅笑眯眯,「我還沒見過這麼漂亮的狐狸,是拿你做狐狸圍脖好呢,還是……這樣吧,我很喜歡你,只要你乖乖的,我就把你當寵物來養。」
白狐動了動爪子,看看傅羅,仿佛不願意再理她,乾脆任憑她去說。
傅羅搖搖它的身子,「我不喜歡你這種表情,怎麼跟我大師兄似的,苦瓜臉,顧裝神秘,」白狐的耳朵動了動,傅羅覺得軟軟的耳朵很可愛就騰出一隻手去摸,「小時候我就看他不爽,你千萬不要學成他那樣,」緋衣不知道在桂花釀里放了什麼,傅羅怎麼覺得自己醉了一樣,整個人飄忽忽的,看向房頂,好像在旋轉,「你知道他那樣在現代叫什麼?叫酷,可是還有兩個詞你可能沒聽過,那就是腹黑加悶騷。」
傅羅看見白狐把爪子舉起來,在空中划來划去。
「怎麼?你也想用法術?」傅羅笑,「我還沒見過有狐狸用法術。你不准唬人用法術出來讓我瞧瞧,你那是在畫符嗎?你畫啊!瞧你那傻樣,呵呵。」
她看見了什麼?是不是喝酒多了產生了幻覺。
狐狸的爪子前面出現了小小的白色波紋,那波紋向她飛了過來,「忽」地一下拍在她的腦門上,她只覺得頭暈暈的,就像被煮了一樣,所有的聲音停止,畫面變黑,她倒了下去。第一次吃癟,居然是在一隻狐狸手上。
傅羅夢見了大師兄,每一次他都是第一個學會法術,站在一邊任傅真人得意的宣揚。看他那樣,得意什麼啊。傅羅嘟嘟囔囔的說,為什麼他總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呢。
傅羅早上醒過來,只是頭有些痛,應該是醉酒的後遺症,想想昨晚發生的那些事,緋衣,還有……。起床穿衣服,往床上一瞥眼睛直了,手也停止了動作,然後半天才俯身去撿床上的——三根狐狸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