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青已經習慣性去看自己那調皮的小師妹。傅羅正抿著嘴角打量著前方,沒有很快給出答案。
「我家公子問你有什麼需要幫忙。」那人注意力放在馬上這幾位,身後忽然有聲音響起,嚇了他一跳,他回頭一看,原來是趕馬車的小廝。
傅羅嘆口氣,原來是某人助人為樂的毛病犯了。可是光看著前面這個陣勢,這個忙恐怕不好幫啊。
傅羅從馬上跳下來,上了馬車,躬身走進車廂。
撩開帘子,他正好抬起眼帘笑著看她。
「你的傷好沒有就想著去幫別人?」
他的眼睛清亮,「反正,現在,也,沒事。」
傅羅說:「誰說沒事,我趕著要回仙山派,然後準備一下參加奪鏡……」大賽,這幾個字硬生生地抹掉。
他偏過頭,膝蓋上的手指輕微地動了動,手腕上露出一串晶瑩的佛珠。
傅羅忽然很後悔說出這些話,尷尬地扯其他話題,「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他想了想,溫煦地笑了,「你就叫我莊周吧!」
是因為莊生夢蝶嗎?「夢裡不知身是客,曉來莊周迷蝴蝶。」究竟蝴蝶是莊周的夢中客,還是莊周是蝴蝶的夢中客。如果你是莊周,那我就是蝴蝶,我和你一樣,也會被這個夢所迷惑。
他的眼睛忽然間發亮,「夢裡,不知,身,是客。很好。」嘴角一彎,露出一絲溫柔的笑。
傅羅笑,「這是我剽竊別人的,」頓了頓,「我覺得不好聽,不如叫雲笙吧。」竹子的聲音,像他這個人,高潔清雅,如同正月之音。
他想了想,「也好……」
傅羅說完,伸手入懷,把那封信拿了出來,迅速拆開對著光快速瀏覽,然後重重吐了一口氣,信上說的大概意思是,林寒已經到雲館的其中一個分館去了,而且親手寫了紙條,向傅羅報了平安,至於他去了哪裡,碰見了什麼,並沒有說清楚,大概是要等到親眼見到傅羅才會說明。
傅羅看完信,看向雲笙,「有沒有查清楚,那天襲擊你的都是些什麼人?」
雲笙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