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就一無所有,在這種情況下,好多人圍在旁邊用眼睛和行動恭敬,好像誰也沒有勇氣再來跟他很接近,就連原青都挪開了一步。
暴露出身份就是這個結果,雲笙早就已經料到,又可能這些年他早就已經習以為常,所以表現的極為進退有度,這裡現在已經沒有他什麼事了,淡淡點頭笑笑,轉身就要回去。
「雲笙……」傅羅嗓子發緊,可還是喊出聲。
雲笙停住腳步,手指有些不可置信地蜷縮,然後又平整地放開。
「雲笙,我們一起走吧!」不知道為什麼,真的不能看著他自己離開,宛如手指勾著唯一的那根線如果剪斷,天空中的風箏真的會消失。
雲笙轉過頭,笑意盎然。傅羅感覺到一種快樂和滿足,是給他一點關懷和溫度,自己心裡就會很舒服。看著雲笙,她就會變成一個等待花開的人,這種情緒和感覺根深蒂固,濃厚的仿佛存在了幾百年。
如果在平時,禁門弟子大概不會這麼容易就放掉雲笙,現在他們的心很亂,每個人雖然嘴上不說,可是心裡都在醞釀一件事,畢竟那妖說的話,他們很容易就能查證,那兩柄劍就在落劍山莊,只要過去看看就能解開一切疑慮,因為簡單所以很多人心裡在躍躍欲試,就看誰先提出這個建議。
他們在徘徊,在等待,一早被震出陣外的弟子本來就脾氣急,站起身就單刀直入,「師兄,我們就去看看那柄劍……」
「住口……難道你要相信妖說的話不成?」禁門的帶頭弟子是唯一一個沒有用別人攙扶,自己掙扎著站起來的,他的臉色蒼白,斥責師弟。
「既然那妖說的話不可信,我們去看看又能怎麼樣?反正師父也沒有說一定不能去看。」他一句話反駁在重點上。
其他弟子都默默相視,他們沒有和大師兄一樣去否定師弟的話,其實心裡還是想看看那柄劍,以前看那柄劍是用一種崇敬的心態,遠遠地看一看也就算了,誰也沒有仔細近距離的觀察過那柄劍上是不是有一朵蓮花,那朵蓮花究竟是什麼顏色。根據師門代代相傳,按理說那柄劍就代表了那個人,那人一出生胸口就有一朵金色的蓮花,那他的劍就算是有蓮花也極有可能是金色的,至於黑色本來就是黑暗墮落的象徵,怎麼也不應該出現在神器之上。
而且師門對那個人的話題一直只是進行到:他是佛祖轉世,是最優秀的佛門弟子,擁有佛祖一半的法力,就算過了幾百年,上千年,也不會有人及得上他的風采。就算是後來太子殿下也被認定為佛祖轉世,兩個人雖然在氣質上相似,這位太子殿下還是不能與當年的他相比。
從來未曾提過那人是不是已經成佛,何時成佛,所有一切的講述到這裡就仿佛斷了。也有弟子問過這件事,可是師父師祖們都避而不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