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笙笑,「傅羅,怎麼,會,騙我。」
傅羅最近格外的習慣臉紅,「雲笙,你知不知道,這世間是分很多種……並不是……唉」盤著腿小大人一樣的搖頭晃腦。
看到她的樣子,雲笙反身推開窗子,想讓她透透風,窗子一推開,就聽見有人在外面說話。
「禁門那些人一心修佛,哪裡懂得什麼是男女之情。」雲笙的手忽然之間顫了一下。
傅羅苦笑,這句話可真說到她心裡去了,雲笙你看,人世間感情可以分那麼多種的,你從小就自己一個人,有那麼一副單純的樣子,根本還什麼都不了解。剛才說話那兩個人中,一定有一個又迷上了禁門的弟子,唉,冤孽啊,修佛的弟子一個個都長那麼帥幹什麼。「雲笙啊,禁門怎麼會突然找到你,要你去講佛法?」
雲笙回過頭,「大概,是,因為,昨晚那妖的話,弄得人心惶惶,禁門找到我,講佛法,是想讓,大家心靜下來。」
兩個人話剛說到這裡,院子裡又開始沸騰。傅羅站起了身。
兩個隨心谷的女弟子站在院子裡,師兄弟們圍在她們身邊,「師兄們剛走,我和師姐就追了出來,後來迷了路,直到今天才找到這裡。」
「你們來的時候,有沒有遇到妖?」
「妖?」女弟子抬起頭來,和師姐對視,「沒有。」
隨心谷的人鬆了一口氣,「幸好是沒有,不然你們兩個女孩子怎麼可能對付的過那隻妖。」
「我和師姐本來找不到這裡的,多虧了兩個人給我們指路。」女弟子看向師姐,師姐點頭,「其中一個人很奇怪,頭髮是雪白的,懷裡還抱了一隻狐狸。」
師姐一邊說,女弟子一邊伸手入懷去掏和那白髮男子同行的黑衣男子身上掉下來的東西,那是一塊小小的玉牌一面刻著一個「林」字,一面刻著「雲館」,這就代表了他的身份,是雲館中人,這塊玉牌她撿到的時候一時心亂,竟然忘記告訴師姐,玉牌握在手心裡,正想要說話,就聽見師兄們吸了一口涼氣,「就是那隻妖。」
大家愣了一會兒,急忙問,「那妖向什麼地方去了?身邊還有另外一個人?那人長的什麼樣?」面面相覷,果然有同夥?還是抓了什麼人?
那女弟子心裡一慌,手緊緊攥著沒有打開。她的師姐已經在一邊說:「那白髮男子身邊有一個黑衣人,蒙著臉,看不見長相。」
眾人看向那女弟子,女弟子搖搖頭。玉牌的藍色的絲穂在她手裡飄啊飄。她的心裡亂做一團,他竟然是妖嗎?不,那樣一雙眼睛怎麼可能是妖呢,她的手攥的生疼。她茫然向前面望去,看見了幾個人向這邊走過來。白衣少年和一身褐紅色僧袍的少年極為顯眼,他們身邊還有一個藍衣少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