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靜本來是開玩笑,可是傅羅卻怕她真的跑到床上去找,萬一看到了小狐狸,大概馬上會想到魔門人身上去,駱靜一靠近床,傅羅就提心弔膽地,恨不得上前去把她拉開,可是越那樣就越可疑。傅羅想了想,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乾脆不去管駱靜。
駱靜找了一會兒果然沒有了興趣,也坐到傅羅旁邊,笑著看她一會兒,切入正題,「小師妹,你說魔門的人會再來嗎?」
傅羅偷偷向床上看去,聽到駱靜說話,慌忙把目光挪了回來,鬆開拳頭,心仿佛沒力了一樣,手心涼涼的,原來剛才都出了汗,「應該會吧,魔門中的人不管是哪一方都會想要那柄劍。只不過目的不同。」有人想救那人,有人想阻止。
駱靜看看窗外,「所以這幾天這裡的氣氛更緊張了。」
傅羅奇道:「雲笙,不是已經打開了那個法陣,魔門中人不是懼怕這個嗎?」
駱靜低下頭小聲說:「你這兩天,不是和雲笙在一起,就是呆在房裡,很多事都不知道。」她頓了頓繼續說:「現在有各種傳言,很多正派弟子已經投了魔門,那法陣只對妖有用,對正常人是沒有用的。所以……」
傅羅眼前浮起方尋的臉,沒錯如果是正派弟子投了魔門,那就真的是防不勝防,可是,「這個消息又是哪裡來的?」
駱靜搖搖頭,「外面傳開了,所以也弄不清楚這個是誰先說起的。」
傅羅想了想,「如果是魔門的計謀……」然後吐了一口氣,「也有可能是魔門內部爭鬥,所以互相拆台。這麼一想,這個消息就真的真偽難辨了。」所以怪不得會氣氛緊張,這種情況就完全是敵暗我明,大家在不明真偽的情況下,也難免開始互相猜忌和防備,哪裡還能一起聯手抗敵。
「小師妹,這幾天還是小心點,發現什麼異常要馬上告訴我們。」駱靜拍拍傅羅的肩膀笑道,「萬一情況緊急……大師兄經常行蹤不定恐怕不好依靠,你旁邊的雲笙佛法高強,你去找他,他一定會護著你的。」
提到雲笙,傅羅臉上又是不自在。
駱靜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目光有些游移不定,「小師妹,你是不是覺得雲笙對你極好?」
傅羅不知道駱靜為什麼會突然說到這個。
「在你心裡是覺得雲笙好,還是大師兄好。」
傅羅愣住了,這個問題她從來沒想過,也不曾拿過雲笙和大師兄去對比,「雲笙……」猶疑有半天,也沒有繼續下去,「大師兄,只是師兄而已。」那樣冰冷的人,從來不會對她做出回應,這樣人也只能是師兄而已,她比誰都清楚什麼是海市蜃樓,什麼是鏡中花水中月。
「真的,只是當成師兄而已嗎?就像你對二師兄一樣,只是那個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