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走。中途卻被杜容拉住手,「你在這,讓飛飛去找就可以了。」傅羅還在瞭望,眼睛像是沒有了焦距。宛如一個迷路的孩子。杜容嚇了一跳,乾脆抓住她的手臂,「傅羅,你冷靜下來。這是好事啊!」
「我要去看看。」傅羅說地很堅決,「我要去看看。」傅羅皺起眉頭,拉開杜容的手,把杜容甩地踉蹌了一下,然後就走出了門。
傅羅聽到杜容叫了一聲,然後是驚疑的呼喊。傅羅急著向前走,在那馬車沒有走遠之前,她要追上去。
一陣風鼓足了勁兒吹過來,幾乎把傅羅嗆出了眼淚。
「傅羅,你怎麼了?」怎麼又有人攔在了她前面。「傅羅,你要去哪裡?快回去!」
天忽然陰下來仿佛要下雨了。所以那馬車也行的特別的快。
「傅羅,雲笙不會有事的,你冷靜一下,他要醒過來那是好事啊,你不是期盼好久了嗎?」
「我……」雲笙,雲笙還在裡面躺著,都是因為她雲笙才會變成那個樣子。可是,「我想過去看看。」前面的馬車,馬車裡什麼人好像拉著她地心似的,那麼地強烈,很痛,痛的讓她不想看著就這樣離她越來越遠。
她的手又一次被拉住了,然後轉了個彎往回拉,「這時候你還有閒心去管別人。」
「哪有你這樣的好人,還要送送人家不成?你看看人家華麗的馬車,哪裡用的著你替人家操心。」杜飛說了半天,才覺得傅羅真地有些不正常,雖然是被拉下來了,可是魂魄仿佛被帶走了一樣,杜飛使勁晃著她的手,「傅羅,你沒事吧!到底怎麼了?」
馬車已經遠遠地看不見了。
傅羅咬著嘴唇,杜飛晃著她的身體,她就像沒感覺一樣,直到杜飛開始害怕了,她才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杜飛帶著哭腔,「傅羅你到底怎麼了?嚇死人了。」
傅羅看著杜飛和趕來地杜容,低下頭,「馬車裡好像……有我……想……見的人。」半天才把一句話說全。確實不知道要怎麼表達,好像分離了很久,有幾天,幾年,幾百年,很長很長。
「啊……」杜飛鬆開手,「那……那,我們趕緊去……」只往前走了一步又退回來,「不對啊,我回來的時候看見馬車裡沒有什麼人啊。你認識那個穿藍裙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