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擾了某人喝酒唱歌的雅興,就像往日一樣立即受到了粗魯的對待。
門被一震氣流沖開,大吼大叫的聲音也跟著傳出來,「本大爺好不容易高興一回,總有人來婆婆媽媽攪得本大爺不高興。***,這裡悶得像地府,大爺早晚要走人。」
如果是平時一定沒有人再敢說第二句話,可是現在不一樣,女人避開那氣流,探頭向裡面望過去。他無論把誰帶回來都可以,就不能是那個人。
芙蓉暖帳下,
烏黑秀麗的長髮散在雪白的床單上,秀麗貌美的女子在沉睡。
甜膩的香氣從屋子裡流瀉出來。
男人隨便披著長發,一臉滿足,抓著酒瓶立著眉毛很是不耐煩,狠狠地等著外面的不速之客,就是她攪亂了滿室春色。
女人的眼睛在床上轉了一圈,再看看四處。然後瞄到長發男凌亂衣襟下精壯地胸膛,還有踩在凳子上光溜溜修長的雙腿,頓時紅了臉。
長發男見她半天沒動,揚起酒壺,「怎麼著?想看就進來看清楚。」眯起半醉的眼睛,手心裡抓著一樣東西,「當年本大爺在妖界……混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趁著大爺高興給你講講以前的故事?」語調不懷好意的上揚。眼角斜視仿佛在估量女人的能耐,仿佛借著酒勁什麼都能做出來。
看著長發男張牙舞爪的呼喚。和散發出來的雄性危險地味道,女人的本能讓她向後縮了一步,可是仍舊不肯輕易放棄。
長發男揚揚手裡的東西,不知道用了什麼法術讓那東西猛然發光。
女人於是又感覺到了剛才那種氣息。屬於天上神佛的氣息,還有夾雜著一種特別的……應該是那個人的氣息。
長發男手裡的大概是那人地舊物,裡面有那人的法力,所以長發男催動法力。那東西光芒亮起,那種氣息就會散出來。
原來如此。
原來只是那人的舊物。
這樣她就放心了。
女人鬆口氣,眼睛又不小心瞄到衣衫不整的長髮男,長發男算是一個很英俊地男人,身材也是修長勻稱的,所以裸露在外更會讓女人本能地生出一股子羞怯和懼意,「沒事了。」氣焰頓時全部消失,丟盔棄甲,倉皇而逃。
冷風從臉邊擦過,她身後長發男還在罵咧咧,大概意思是真讓他掃興。
屋門重新關好,長發男馬上轉頭把耳朵湊過去聽,一直聽到那人跑的很遠很遠了,才豎起眉毛準備說大功告成,笑眯眯地眼睛向下一掃,看見自己光溜溜的身子。
臉上霸道地神情沒有了,和剛才那女人一樣狼狽,跳起來把門關好。邊找褲子邊結結巴巴地說,「她走了……你先別起來,等……我把褲子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