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在等著她接著往下說。
傅羅又不知道要怎麼說出口。
窗外白髮青鳥又叫起來,「林寒,聽說前天晚上她還拉著主上腰身不放鬆來著。」
怪不得最後夢見把卓玉抓住了呢,傅羅的汗在往下流。不放鬆算什麼,還十八摸呢。
「哭著喊著說再也不會了?那是什麼意思?難道是和好了?」
傅羅的嗓子好像被卡住了,想讓門外地那個廣播電視台下崗,可惜人家是智能脫離控制的。
「大……大師兄……」傅羅憋口氣,抓起被子,竄起來,汲著鞋就往外跑。小狐狸不是小狐狸,小狐狸還是大師兄來著。
又摸又抱又摟又掐,用在寵物身上那是主人的愛撫。
用在男人身上那是————輕捻,撩撥。
偏偏那雙眼睛還沒有情緒,直直的看著她,靜靜的讓她為所欲為,看你能做到什麼地步,然後等你都做完之後,我們再好好算帳。
算帳的時間來了,還記得她還曾經說過,「怎麼著,我就欺負你了,誰讓你比我矮比我小,有能耐你就長的比我大,比我有力氣,這樣我就讓你欺負回來。」這樣的話。
刺眼的銀光過後。
果然是一個美男躺在床上面,這個還算漂亮的房屋,立即就變得很豪華,雍容的有些過分了。
被子沒有了,法術沒有變出太複雜的衣服來,黑色的長袍掩不住修長的腿,竹枝一樣秀美的胳膊微撐著頭,臉頰白皙的透明,嘴唇偏偏是那種被咬紅了似的顏色,粉嫩粉嫩,粉嫩粉嫩。
「大師兄。」
「恩?」
「你也不告訴我……呃。」拖被子,挪步子。
「告訴你什麼?」
「你……你……就是……」小狐狸。
「哦!」理所當然的表情,「你也沒問我。」
傅羅愣了半天,呃,大師兄卓玉不是都想起來了嗎?怎麼還是一副嗯嗯啊啊的表情,不是應該那啥。「大師兄,你……你,沒想起來嗎?」不是說她的記憶就是卓玉的封印嗎?既然她都想起來了,那……偷偷摸摸走的路,又退了回去,站在床邊很正經的看著他。
忽然之間,笑容粲然,仿佛能聞到滿屋的芬芳,美得讓人挪不開眼睛,特別是那朵黑色的蓮花,攝人魂魄般的綻放。
上當了。小白兔正要轉身逃跑,腰立即被摟住,整個身體失重,翻滾,重新回到了床上。
傅羅的心臟仿佛要躍出胸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