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玲說:「這麼說果然是有兩個人。」
除了花蝴蝶和玉玲想繼續說這個問題,在場的其他人都好像對這個忽然消失的黑衣人不是很感興趣。
傅羅想的是,如果那黑衣人果然是他的話,他會救花蝴蝶一把那也不奇怪了。連心他們本來是衝著花蝴蝶的事來的,沒想到不小心抓錯了人,至於今晚發生在瓊家的事……一開始他們應該是為花蝴蝶布下地陷阱,至於後來黑衣人出現,應該是巧合吧!傅羅正想到這裡。
忽然聽到無夜在外面喊,「快來看看啊,這小子怎麼瘋了。」
傅羅一下子站起來,急忙跑過去推開門。花蝴蝶剛剛站起來,就發現一陣風跑出去的那個人居然是傅羅,不禁奇怪,這小丫頭什麼時候變得厲害了。
傅羅從來沒有看過,一個人的眼睛忽然之間變得血紅血紅的,仿佛一眨眼就能流出鮮血,表情變得極其瘋狂,嘴唇上還有血牙印,她不禁奇怪,怎麼一眨眼的功夫好好的連心就變成了這個樣子?仿佛經歷了什麼恐怖的事。
連心身邊那個羽族少年按住他不斷扭動的身體,眼見十分吃力,連心掙扎著不斷地喊,「不……是……人……不……是……人……」斷斷續續的聲音仿佛卡在喉嚨里。
無夜稍微定下神,然後看向白翳,「這人剛才還好好的,怎麼被人帶下去就變成這樣了?」
白翳冷笑一聲:「剛剛我明明看到你在他身邊鬼鬼樂樂地,怎麼現在倒問起我來了。」
大家知道無夜和白翳兩個人素來愛鬥嘴,現在他們倆說的又不在板上,連心和他們都是第一次見面,誰也不可能去害一個陌生人。
倒是瓊玉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了,幫著羽族少年一起拉著連心,他這一拉卻真的管用了,連心漸漸地就安靜下來。
瓊玉背著傅羅安靜地站在那裡,他身上那股純淨的氣息任誰都會看著很舒服,尤其是他一說話,那聲音當中仿佛也帶著許催眠的意思,「連心,你怎麼了?」
連心抬起頭來,血紅的眼睛也不那麼猙獰了。
瓊玉修長的手指扶住連心地肩膀,白瓷一樣的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羽族少年只看了一眼,也看愣了,他想起家族裡的一副畫,據說畫得是神仙慈悲地看著世人,他還曾說那幅畫裡的神仙看著就虛偽做作,他現在終於知道什麼是溫潤,清澈讓人看起來舒服地目光。
仿佛一瞬間讓人覺得有難得的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