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你就那麼喜歡他?不肯回頭嗎?」
傅羅本來不想說話,可是想了想,「我夢見他受了傷,心急如焚。」淡淡的幾句話不見得有什麼感情,可沒有人不明白,因為一個夢而心急吐血,這樣還不能說明一切嗎?
雲笙的眼睛斂起來,「我知道了。」仍舊是不肯解開傅羅地禁錮,而是說:「他做了那麼多錯事,天界不會放任他不管,將來他必定……我不希望你出事。」只是這樣淡淡的幾句話,卻仿佛是用了全身的力氣,就連眉心地硃砂也變得更加鮮紅。
這一瞬間看著那慢慢成形的硃砂,傅羅好像真的聽說過神佛長硃砂是怎麼回事,可是她現在真的已經不願意去想。
雲笙轉身走了出去,不一會兒就有一個小丫鬟拿著銅盆進來走到傅羅床前對傅羅盈盈一拜,「小姐,公子讓我進來伺候您。」
那丫鬟已經被雲笙囑咐過,看到地上的鮮血並不慌亂。沉穩地放下銅盆,浸濕巾子為傅羅擦臉。巾子敷在傅羅臉上,溫度稍微有些偏涼不過正是傅羅喜歡的,那是傅羅在天界就養成的習慣,自然也是雲笙交代地了。
洗了澡換了衣服,那丫鬟做的十分地妥帖,動作也很輕柔,傅羅即使行動不方便,沒也有感覺到任何的不舒服。雲笙找了這麼個地方,連伺候她的丫鬟都尋的這麼好,可見將早就想到要將她禁錮起來。
傅羅坐在桌邊,桌子上是她平日裡素來愛吃的飯菜,如今她上身禁錮已經解開,完全可以自己吃飯,可是對著那些飯菜,她胸口就有一種噁心的感覺,她坐了一會兒就讓那丫鬟把東西撤了下去。
傅羅看著那丫鬟,「他是不是出去了?」
丫鬟誠實地點頭,「跟小姐說完話,公子就離開了。」
傅羅說:「他就不怕我趁著這個機會逃跑?我能不能到院子裡去走動?還是他有命令我不准走出這個屋子。」
丫鬟微微一笑,「小姐當然可以出去,公子只是怕小姐走出院子之後不方便,小姐在院子裡是安全的,可以隨便去哪裡。」說完到門口一招手,立即有人送來一個輪椅樣的東西。小丫鬟說:「今天天氣挺好地,我推小姐出去走走。」
傅羅本想出去看看周圍的情況,可是看到剛才那兩個形如鬼魅地黑衣人,就放棄了這個想法,在她沒有完全解開身體地禁錮之前,想要從這裡出去,完全不可能。於是淡淡地揮了揮手,「算了,我不想出去了。」眼睛一晃,從那丫鬟低眉順目的表情里看到了一絲地厭惡,想必是為她的公子鳴不平呢,還是嫌棄她不好伺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