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羅還沒說話,玉玲也追到了屋子裡,一進屋看到小霸王坐在凳子上一眼一眼瞄傅羅,玉玲自然也就將想說的話壓在嗓子裡。
一桌子飯菜雖然不見得有多奢華,可也十分精緻足夠兩個人吃了。小霸王剛要動筷子,覺得手腕一緊已經被傅羅握住。「先去把手洗了。」
小霸王皺了皺眉頭,將嫩嫩的小胳膊奪回來,「你不是我爹娘,我憑什麼聽你地。」這孩子挺沒有禮貌的,傅羅卻無論如何也氣不起來。看著他那張小臉埋在飯碗裡,然後用餘光瞄她的樣子,忽然覺得如果她要是有這麼一個孩子就好了。
傅羅的手無意識地撫摸下腹,曾經是有過,可惜最終沒有給她那個機會。如今那個孩子去了,她和卓玉這段感情恐怕也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為什麼到我這裡吃飯?」
小霸王看了看傅羅,還懂得咽下一口飯菜再說話,「你這裡的飯菜好吃,可是你都給浪費了。」大眼睛眨巴眨巴。想要再說什麼又沒有說。
小霸王吃過飯抹抹嘴就要走。終究是被傅羅堵在門口,硬拉著洗了臉和手,小霸王一開始還掙扎兩下,等到傅羅將他地手按在水裡。他就一動不動地看著傅羅將他的手洗乾淨,然後停頓了一會兒才跑了出去。
看著他小小的身影,傅羅半天才緩過神來。然後轉過頭問玉玲,「這府里有沒有竹葉青?花雕總該有吧?弄不來的話,就把雲笙給我叫來,我跟他要。」
玉玲愣在那裡,瞪著傅羅瞅了半晌發現傅羅不是在開玩笑,這才跑了出去。
送酒來的不是玉玲也不是雲笙,是那孩子的父親。他站在門口就像月下的一抹鴻光,清澈淡然。
酒有點太淡了些,所以不自覺就喝了許多,等到傅羅自己感覺到微醺。恍惚已經徹底地醉了。那少年說:「霖兒給你添麻煩了。這孩子被我慣壞了,誰也管束不了他。平時教他寫字他也懶得學,練武也是懶懶散散的。」
傅羅「撲哧」笑出聲,「跟我小時候一樣。」她踉踉蹌蹌地站起身,外面的月亮很圓,夜裡竟然連一絲風都沒有,她想坐到外面去看看夜色,可是腳有些發軟,更何況還要拎著一個酒壺,少年扶著她在一塊白石上坐下,然後想了想又脫了外面地衣服墊在她身下。
月色下,那白衣皎潔地身影讓傅羅想起許多往事。
她曾巴巴跑去向佛祖告白。
失望透頂之後也喝的酪酊大醉,然後跑到下界轉世投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