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還沒說完,身體一緊,心臟像被用線繩勒住努力掙扎著跳動,仿佛一不小心就要從胸腔中跳躍出去。
「誰?」比剛才還要平靜地詢問。
「雲笙……」耳邊猛然一痛,然後天旋地轉。重重地跌在床上。
卓玉撐起身子,嘴邊譏誚的微笑更加明顯,修長的手指從她的耳邊一直下滑到她的脖頸按在那塊玫瑰色上,「羅兒,再說一遍,是誰?」另一隻手從腰向上摸去,極為靈活挑開衣服間地縫隙滑進去,溫熱的指尖碰到她赤裸的皮膚,黑色的蓮花變得濃重一沾水就能化成一片,傅羅抽了一口冷氣。
灼熱嘴唇一下子就壓了上來。張開口和著讓人迷醉的香氣輕輕含住,手指卻變得霸道托著她的後頸讓她輾轉應和,他輕輕抬起身子幽黑的眼眸中帶著一絲迷離,讓那張本來就完美的臉變得更加地妖異。仿佛是水中地花朵忽然之間真真實實地展現在人面前。再俯下身去,舌尖緩慢地送了進去。
更深切的糾纏。隔了幾百年後第一次如此親近的纏綿,帶著少許的懲罰意味,他的手指慢慢收緊握住她心跳的位置,指尖摩梭著,讓皮膚站立,漸漸堅挺。
她似乎已經無力掙扎,整個人依靠在他懷裡一動也不能動,只覺得自己的呼吸漸漸沉重漸漸急促,然後從來沒有的熱度一寸寸地爬上她的身體,然後也燒到了他身上,兩個人誰也別想從中掙脫出來,只有沉淪進去,外面風聲愈大,屋子裡的溫度卻愈暖和。
臉上紅了一片,她還想結結巴巴地解釋清楚,試圖熄滅他地怒氣,「雲笙回到天界去了,我只是……我很害怕……」她氣息不穩有些抽噎,眼睛裡蒙了一層淡淡的霧氣,看起來非常的可憐,手指抓著他的肩膀無所適從,斷斷續續說到關鍵處,「別生氣……」她不是鐵打地心腸,她不能無動於衷。
可是卓玉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她。
「你一點都沒有變,自己想做什麼就去做。」
感覺到修長地手指一直在她脖頸邊揉捏,仿佛那裡有什麼他不喜歡的東西。
「我沒有那麼好地脾氣,同樣的事我不會忍受第二次。」指尖一挑,她的衣服就徹底地散開,皮膚接觸到空氣,汗毛站立起來。
「就算要走,也換我走,你等著,我要你等著,就算等幾百年上千年,等著。」俯下身輕輕地咬她的肩膀,「別忘了。」
她感覺到輕微的疼痛,更加感覺到熱,熱氣到處蔓延,赤裸的皮膚貼上他衣服的時候,本來柔滑的布料在敏感身上上划過,好像也變得異常的粗糙起來,衣服隨著卓玉的動作在她身上磨動著,好像一把小刷子讓她身上又熱又癢,她只能無助地抓著他的袖子,手指不小心從他袖口伸了進去,碰觸到比她更加灼熱的身體,然後緊緊地攀攥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