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看起來和普通純棉布衫一樣啊。
「這個穿起來舒服。」小君霖在傅羅地窺視下不得不說出這麼一句話。
這爺倆是天生的富人嗎?
「訂做一下,就做他十年穿的。」卓玉伸手掏出兩顆火紅的珠子,「這是訂錢,取貨的時候會有人付剩下的。」
十年。傅羅抬起頭看卓玉,他怎麼能把她想說的都說出口,而且讓她心裡沉甸甸地不舒服,大概是她想地太多了。
好在市集上的東西種類繁多,傅羅走著走著就將不愉快拋之腦後,開始聚精會神地帶著小君霖選玩具。
這孩子太聰明,普通地玩具根本不適合他。逛了幾個攤位,最後玩的滿頭大汗地居然是傅羅。
走了半條街就已經飢腸轆轆,長長的小吃一條街,傅羅興致濃濃,「呃,我們試試從頭吃到尾。」
有她這種想法的人不再少數,大家擠來擠去搶著吃熱騰騰的食物,傅羅忽然覺得在兩個男人身邊,自己倒成了小孩子。
從來沒有試過胡天胡地可勁兒的鬧騰,無論怎麼著都有人在後面收場。
以前轉世的時候和大學同學在一起,也有一醉方休的這種想法,可不是有前顧之憂就是有後顧之憂。
現在好了,有兩個人保護她。
夜幕漸漸低垂,樹影婆娑地灑在地上。
街面亮起了一盞盞燈光。
傅羅回來的時候渾身都是桂花釀的味道,抱著酒瓶臉色酡紅,塵華不認識她似的來回看了好幾遍,然後領過小君霖算是給卓玉卸下了些負擔。
傅羅只覺得自己忽然被抱起來,穩穩地靠在卓玉的懷裡,桂花釀是很溫和的味道,軟糯的滿口留香,一進了房門,她就笑語連連,第一次醉的這樣徹底,什麼都不怕,什麼都不顧,拉著卓玉的手不肯放開。
卓玉在笑著跟她說話,可是她什麼都聽不懂似的,手被拉下來就又攀上去,從來沒發現卓玉這麼好性,任憑她折騰。
終於卓玉將她扶著靠在床邊,給她脫了鞋襪用溫和的水來洗腳,喝了太多的酒,腳居然都有些微微的發紅。放在水裡還是覺得腳底緊而燥熱。
喝酒太多的下場。
還好有人輕輕地幫她揉腳,略微比腳的溫度要低的體溫按在上面讓她覺得很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