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手指粗的小蛇被彈出去重重地掉在地上。
顯出人形的無夜死仰八叉地躺在那裡,還傻楞著來不及反應,那佛殿的大門就將他關在了外面。
那跟著傅羅進來的神佛道:「大人和佛殿果然極有因緣。」言語中難以掩飾許興高采烈。新任佛祖從幾十年來現了人形卻遲遲不肯醒過來,天帝和大神佛們都算到佛祖尚有因果未解,眾神佛想了不少方法可都是無效,要不是他今日得見天顏也不會忽然湧出這種奇怪地方法。
天帝那閃爍的神色讓他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他們本來因為私自下凡的事被貶在佛祖身邊侍候,幾十年來佛祖雖然不言不語,可是他身上的感覺讓他們很熟悉。
早些年天帝忽然來到天界和青帝為敵,當時用地法術是佛家法術,所以他們曾猜測天帝就是佛祖。
可是天帝用的雖然是佛家的法術但是行事卻心狠手辣,他除掉青帝又整頓這個天界用了短短几十年的時間,他能讓整個天界傾服他。他能輕易殺掉青衣兩次,卻非要等到青帝政權架空的時候再下手。他順利成章地當上天帝,並且改寫南天門那血案地歷史,讓那場弒神戰地罪魁禍首落在了玉帝和青帝頭上。
也許有很多人都慢慢猜測出他是誰。
看出來這些的不只是他們這兩個罪人。不然今日那些大神佛就不會跪在神殿前面,也不會不聞不問地讓他們將傅羅帶來佛殿。
不知道為什麼,再看到傅羅他們就篤定地認為傅羅一定能讓佛祖醒過來。
佛祖的這場懲罰已經足夠了。
他在傅羅身邊小聲說:「請跟我到這邊來。」
滿池白蓮許久不曾綻放。
那清澈的氣息,柔然祥和的味道越來越淡了。
在那含苞的蓮花池中央,蓮花玉座中央坐著一個少年,他身上的款款白衫像天邊最柔和的雲彩,澄淨的氣息沁人心脾,他雖然緊緊閉著眼睛,雪白的頸項像天鵝般高貴,那清淨脫俗的臉龐似水晶菩蘭,身上流轉著淡淡的瑩光,他就靜靜地坐在蓮花當中似乎隨時都會睜開眼睛。
「傅羅。」傅羅仿佛又聽見了那聲呼喚,將她分散了千年的魂魄重新聚合在一起。
傅羅。
傅羅。
傅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