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點點頭。
傅羅大人又道:「我忽然想起一個木桶來,我當時就沒有想到要把它留起來換錢用。」然後拍拍少年的肩膀。「娘總得為你地事業貢獻點什麼,找不到木桶我就去跟你爹借點東西來,」傅羅四處看看。將那兩個支著耳朵偷聽他們談話的守衛看的低下頭,「只不過他最近越來越小心眼,今天一天都在跟我鬧氣吶!」
她晚上只不過夢見了雲笙,不小心叫了他地名字而已。
她對雲笙一直都有濃濃的愧疚,她夢見雲笙跟她說:「你愛著他,我就把他還給你,這樣不好嗎?」然後伸出手來撫摸她的臉。
也許一切都已經有了圓滿的結局。可是她卻仍舊解不開這個心結。
卓玉當年被雲笙救了之後,他也一樣有這個心結,雲笙已經不可能被他們完全隔絕在外,他將永遠在她們心中占據一個特殊的位置。
「急急忙忙幹什麼去?」傅羅抓住一個匆忙跑的神仙。
「佛祖在講經,我們要去聽一聽。大人也有興趣?」
傅羅鬆開神仙的胳膊。
她是不是也應該去看一看?躊躇著往前走,終於到了佛殿,看著那人從容淡然的微笑,恍如天邊那最純淨的雲朵。
卓玉被雲笙所救,他當然知道雲笙為什麼救他,這是他的心結,否則他也就不會在雲笙還沒有醒來之前,對傅羅表明自己地身份,既然雲笙有些因緣還沒有解開,他就該給傅羅一個機會。讓她去幫忙雲笙解開那最後的因緣。
站在佛殿外,他也曾擔心,傅羅是否會因為雲笙的犧牲而被感動,當他看見傅羅將一朵朵蓮花放在雲笙身邊的時候,他懷疑。傅羅這是在向雲笙告別嗎?
可是這都沒什麼。他是欠雲笙一條命,卻不能用他的愛情相抵。就算傅羅回到雲笙身邊,他也會想方設法將她搶回來。
夜宴還在進行,如果傅羅不回來,他就要有所動作。
傅羅回來了,他雖然垂著眼睛看她,但是袖子下手裡的酒已經灑了一些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