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消息的凤清扬捧腹大笑,笑了一会停了下来,认真地打量着眼前这个人,“你说,你救我,是为了报我娘的恩情?”
白衣胜雪,此时的墨染还是个翩翩少年。
“是。”他清冷的声音十年如一日,“你娘,曾经对我而言是姐姐一样的存在。”
“先说好,我看你也大不了我几岁,我可不会把你当长辈。那个什么,我可以住在这里?”
墨染道:“嗯”
凤清扬起身看了看周围,这地方还是不错的。等那人快死之时,他再回去也不迟。
于是,玄灵山有了药谷,有了满是毒物的院落,墨染也有了好友以及长期食材储备库。
估摸着日子,苏瑾西也该油尽灯枯了。凤清扬向墨染简单道了别。凭着当年留下的玉牌,大摇大摆地回了京都西王府,一路无阻。
见到苏瑾西时,他像是老了几十岁,再没有当年的俊逸与威严,只是平静地看着凤清扬。
“回来了。”
对于他的转变,凤清扬最开始有些疑惑,随后又觉着恶心,“是啊,回来看你怎么惨死。”
苏瑾西神色自若,仿佛听他说什么都不会动怒。“是本王的报应,但本王只求一事。莫要忘了自己是苏家血脉,是当今世上唯一的皇脉。”
当今圣上早就一年前宣布,叶梦笙随其夫君先太子苏瑾言死于叛逃中,她腹中胎儿跟她一尸两命。虽然凤清扬根本不信,但苏瑾西对此深信不疑,毕竟他是亲眼看到他的手足兄弟相继死去的,无一幸免。当然,也是他亲手葬送了他们的性命。所以他对太子一家的死讯并无怀疑,在他眼里,凤清扬无疑就是他们苏家唯一的血脉。
“我是对不起你们母子,但你终究是我的儿子。”
“哈哈哈哈哈哈,是啊,如果不是你的冷眼旁观可以冷落,我娘也不会生下我就去了。不过你以为你对不起的只有我们母子吗?你也是做得出来,杀害自己的手足,哦对,你连弑父都做的出来,还有什么稀奇的呢。不过最可笑的是什么你知道吗,你做这一切不过是给别人当走狗罢了哈哈哈哈。”
笑得累了,凤清扬坐下喝了口茶。又一脸同情地看着他,“到最后落得自己生不出孩子,中毒死去,都是你咎由自取。”
“实话告诉你吧,你的毒都是我下的,你所谓的那些正统儿女,也都是我杀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苏瑾西早就自暴自弃了,无论凤清扬怎么说怎么做他都不会在意。但听到这些真相,他还是颤抖着从座椅上跌了下去,满脸惊恐。
“你!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禽兽不如的儿子。”他气得颤抖,不停咳嗽,咳出了血来。
“比起你可是差远了,”凤清扬把玩着手里的圣旨,勾起嘴角,“不过看在你送了我这么一份大礼的份上,放心吧,我会给你留全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