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位的女子一袭黑白门派袍服,个子尤为高挑,手上拿着一把拂尘,端的是仙风道骨。她双眸如寒冰似的看得人发冷,奈何生得一副好模样,肌肤胜雪,冷傲的五官中不失清雅,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她身后的几名女子姿色也在上等,但在她面前却也是颇为逊色。
夏含烟的脸色突地煞白,垂着头咬紧了嘴唇。
只听得其中一人冷嘲热讽道:“瞧瞧这是谁啊,不正是夏师妹吗?怎么在这儿遇见了。”
那为首的女子轻皱眉头,目光冰寒地扫过夏含烟,看得她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嗯,震慑力十足,好一个冰山美人。
苏婉兮心下想道,身体却往前了一步,恰好挡在夏含烟前面。
对方那不善的语气未变:“不知阁下是哪位,看这打扮,似乎从未见过呢。”
这人说话十分阴阳怪气,听得人实在膈应得紧。苏婉兮不紧不慢地回道:“惭愧,本门弟子稀少,多年不问世事,这位仙姑没见过也属常事。”
那人也不知怎么听出了苏婉兮言下暗嘲她没见识,怒指她道:“你!”
她正想再说些什么,那为首的女子看她一眼,她忙闭上了嘴。那冰山美人又转向他们,扫视了一番凤清扬与苏婉兮,将目光放在了苏婉兮身上,轻启薄唇:“不管二位是哪门中人,请不要多管闲事。”声如其人,冰冷刺骨。
凤清扬一副置身事外的态度,苏婉兮看夏含烟那泪珠都快落下的样子,于心不忍,并没有挪开步子。
她道:“不知为何阁下一副兴师问罪的态度?”
为首女子未答,那才闭嘴一小会的阴阳怪气的女子答了:“还不是这位夏师妹在途中暗算齐师姐,逃离后居然还敢出现在这里,齐师姐现在可还重伤在床呢!”
“哦?我听说的可不是如此,那位齐师姐恐怕是暗算了含烟还要倒打一耙吧。”苏婉兮语气轻柔却不容人质疑,微微挑眉,斜视那女子。
“你胡说!”她想了一会又道,“你空口无凭,单听夏含烟一面之词凭什么叫人相信。”
苏婉兮从容道:“你那位齐师姐不也空口无凭,但凭她一面之词又凭什么叫人相信?”
见她咄咄逼人地反问自己,似乎是没吃过这样的嘴亏。那女子气急,若不是要注重涵养,都要跳起来打她了。
“几句争执罢了,不想丹师门的弟子没气量到如此。”凤清扬在一旁知了声,俊美的面容上满是嘲讽。
见同门师妹落了下风,几名男子也欲有所作为。
为首的女子轻抬纤纤玉指,拦下他们,冷淡道:“不论如何,夏含烟是我丹师门中人,如何处置都是本门内务,与旁人无关。”
她拿这话压他们,的确显得苏婉兮没有立场。凤清扬也因为并不怎么关心这事,不再开口,只狐疑地看了那为首女子几眼。
苏婉兮正待开口,夏含烟从后方轻轻握住她的手,对她做了个“多谢”的口型。
随即上前泪眼朦胧地说道:“雪师姐,含烟确是被齐师姐暗算脱了队伍,好在遇上婉兮二人才得以来此,句句属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