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京跟着起身,打算送他出府。“王爷,请。”
萧晋示意他留步,自己对淮城公府熟悉的很。
唐玉京坚持要送,拂衣道“王爷是府里的贵客,唐某自当相送。”
萧晋冲他一笑,这才从袖子里扔出一件东西,金属制的,叮当一声砸在棋篓里的棋子上“差点忘了,她让本王还你的,说是明日回长陵,不再缠你了。好了,别送本王了。”
本王的正事,就是来看阿迟的。唐玉京,本王该帮你的都帮尽了。
看都未看后头唐玉京的表情便抬步出了门,约莫着时间,阿迟这个时候应该进府了。
唐玉京倾身,迟缓的伸手捡起那枚系着红线的铜钱,这是他从小系在颈上的,二十多年未曾离身。
这是连带着她的一片心,都还回来了。小骗子,说好了缠我一辈子的。等我喜欢上了你,你才说走,是不是晚了点儿。
唐玉京深吸一口气,胸口有点儿疼,慌乱的将铜钱系回颈上,红线微微外露,在白衣里异常扎眼。
那头的萧晋却早就等在唐玉晚下学回家必经垂花厅里,整好了衣裳,只等着来个偶遇。
没多久就听见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哒哒而来。
唐玉晚迎面就撞上了一堵黑色的墙,惊的后退了几步,抬眼却看见萧晋站在那里,五官英挺,威仪自成。
当即就冲他一笑道“子安哥哥你怎么来了,这是就要走了吗?”头上的穗子因刚刚行走过急而微微晃着。
萧晋伸手给她轻轻捋了一把穗子,又揉揉她的脑袋道“我找你大哥有些事,这就走了。想吃什么?明天给你做。”
就是能多看她一眼,多与她相处片刻都觉得值得。
唐玉晚上次在萧晋那哭的昏天黑地,怎么都劝不好,还是萧晋从袖里拿了粽子糖才止的哭。唐玉晚每次想起来,就觉得丢人。
打那以后,萧晋常给她送些吃的,和外头酒楼里的不大一样,但又尝不出哪不一样。听木生公公说,都是子安哥哥亲手做的,许是因情意在里头,所以尝起来格外不同。
唐玉晚与萧晋不外道,毫不客气道“想吃桂花糖。”
萧晋笑了笑轻轻捏了一把唐玉晚的脸颊“你娘嘱咐我不许给你糖吃了。”看着唐玉晚的脸垮下去,又补充道“不过我可以偷偷给你一点儿。”
唐玉晚这才又笑起来,看着日头开始偏西问道“子安哥哥用过膳了没有?”
萧晋一脸茫然的摇摇头“没呢。”
唐玉晚一看就心软了,子安哥哥府里也没个人陪他吃饭,怪可怜的。“那子安哥哥你留下吃饭吧,省的一个人怪孤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