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光也被唐玉晚突然的动作下了一跳,开口小心翼翼去问“姑娘,怎么了?奴婢是来给姑娘送手炉的。”
“无事,无事,你下去,没我叫你不用进来。”唐玉晚心绪的摆手,结结巴巴的红着脸吩咐瑶月退下去。
瑶月心中疑惑,却还是将手炉放进唐玉晚的被窝里不多言,后而退下。
唐玉晚长松一口气,又翻到方才读的地方去看,看到那小姐与书生亲吻的地方,用手捂了面,不好意思去看,却又忍不住好奇,指尖留了个缝隙,悄咪.咪的瞄着。
后实在是太过羞涩,就合了书,不好意思去再看,想着这样的书定然是不能让阿娘发现的,遂藏在衣柜最底处。
想起那书中郎才女貌的才子佳人,花前月下携手同游,心有灵犀一点通的场景,忍不住心底一热,下意识去捂了脸,有些期待自己将来的知心人能否如同话本子上说的那样,丰神俊朗,才华横溢又温柔。
不知怎的,脑海中就突然冒出萧晋的模样,让唐玉晚大惊失措,更多的则是羞涩与涩然,烦躁的扑在熏好的床铺上打了几个滚,将自己的头埋在被子里,活像只小鹌鹑。心里忍不住暗暗猜猜,不知萧晋是否能像自己这样纠结,还是又只当做她是妹妹。
复又摇摇头,想着许是他对自己也是有意思的吧?不然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对自己那么好呢?
左右想不出一个结果,唐玉晚烦躁的在床上抱着被子滚来滚去,发丝凌乱。
忽的,就听见有门窗轻启的咯吱声,她当是瑶月或是瑶光,也好不在意,还赖在床上。
“阿迟。”唐玉晚就听见萧晋有些沙哑的声音传入自己的耳朵里。当是幻觉,摇摇头,将自己蒙进被子了,只留了一头的墨发,散乱在床铺上。
“阿迟,闷得这么严实,都不怕闷坏了自己?”萧晋扯了扯唐玉晚的被子,将她从暖香的被中捞出来。
唐玉晚一茫然的模样看着萧晋,惊讶的开口“你怎么又来了?夜闯香闺!登徒浪子!”说着,就拿起身旁的枕头去扔萧晋,像是只炸毛的小兔子。
唐玉晚想起方才自己的那副傻模样全都被他尽收眼底,心里有些气,也壮了胆子,敢拿东西去砸他。
萧晋不怒反笑,甚至是有些愉悦,比起唐玉晚同他亲昵的撒泼不讲理,他更害怕唐玉晚对他视而不见的冷漠和客套。
“小疯子。”萧晋抬手去给她理了理散乱的发丝,有些宠溺的开口,丝毫没有不满,这倒是更壮了唐玉晚的胆子。
她拍开萧晋放在自己头顶的手,佯装怒意的抱着锦被娇声质问他“你还没说,怎么又来我这儿了!”
